辦公室里。
“你來了。”祁夜看見宋凝樂進來將手上的文件放了下來。
“嗯。你這些時候做的事情我都看見了,我現在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取消吧。”
“憑什么?”祁夜冷不丁地冒出來一句。
“什么?”宋凝樂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居然耍起了賴皮,“祁夜你不要欺人太甚!”
“昨天你答應我是今天上午來的,我可是推掉了幾千萬的會等你的,結果你中午才來。怎么了?和那個姓舒的去國外玩了一趟連時差都需要調調了?”
一聽到舒東,宋凝樂頓時沒了脾氣:“對不起,是我遲到了,你要怎么懲罰都行,只要放過宋家。”
“求我。”祁夜沒有看宋凝樂,還是玩著手上的戒指,冷冷地說出兩個字。
“什么?”宋凝樂覺得眼前的人真是莫名其妙。
“我說,讓你求我,直到我覺得滿意為止。”祁夜的眼神帶上了一絲玩味,“怎么,還是說你覺得舒南院過來才是解決這個事情的最好方案?”
“求求你。”宋凝樂低著頭,顫抖著聲音,“放過宋家。”
“就這?”
宋凝樂朝祁夜走了幾步,將身子彎成90度然后再說:“求求你,放過宋家,今天遲到是我不對。”
“不行。”祁夜手撐著下巴,“一點誠意都沒有。你還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在哪。”
“祁總對不起,今天遲到我道歉,這幾天不回家我也向您道歉,求求您放過宋家。”
祁夜瞇了瞇眼睛:“我以為我這輩子也看不到宋小姐這樣低三下四的樣子,沒想到為了一個同學,可以做到程度,宋小姐可真是重情重義。”
宋凝樂聽著沒有作聲,祁夜接著說:“服侍我。”
宋凝樂猛地一抬頭,死死地盯著祁夜。
“怎么了?中文聽不懂,我說,讓你服侍我,直到我滿意為止。怎么我們夫妻之間做這些事情也不合理嗎?”
“今天晚上在家里……”宋凝樂咬緊后槽牙說出了這么一句。
“就在這里。”祁夜翹起了二郎腿。
“祁夜!”宋凝樂是真的動怒了,她的眼里含著充滿了屈辱的眼淚,“你不要得寸進尺!”
“那我也保證不了我會做什么事情讓你更加接受不了。”
“祁夜!我恨你!我發誓我來世一定不會再遇見你,我發誓!”到最后宋凝樂喊破了音。
“宋凝樂你裝什么呢?前腳那么決絕地跟我說要跟我離婚,后腳還不是什么也沒有反抗就讓我上了?裝什么高尚?既然你要離婚我又不同意,那就這樣,你服侍我滿意了,我就高抬貴手,簽了你所謂的離婚協議,你看怎么樣?”說著還從鼻子里發出了一個不屑的聲音。
宋凝樂滿臉的不可思議,即使祁夜再怎么無恥,從來都不會像現在失去了理智一樣侮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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