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在拿到宋凝樂的手機定位之后發現信號在下午就消失了,他氣得差點沒把自己的手機給砸了。
祁夜坐在自己的車上突然才發覺他對宋凝樂一點都不了解。宋凝樂會去的地方,以及宋凝樂會聯系的人,就像祁夜現在完全不知道該往哪里去找她。
“可惡!”他忍不住罵咧了一句。
祁夜一直在公路上漫無目的的轉著,轉到后來他感覺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他又折回了宅子,覺得沒有宋凝樂的吵鬧這個房子顯得過于冷清了一點。
另一邊。
宋凝樂躺在酒店的房間里,舒南院則有些生疏地給她扎了一針。
“這醫生當久了打個點滴都還成了問題。”舒南院自嘲道。
宋凝樂沒有精力笑,聲音沙啞地說:“東東,我需要避孕藥。”
舒南院看著奄奄一息的人心中情感復雜,他握住宋凝樂的手:“阿凝你現在的身體吃不消,不能吃避孕藥。”
宋凝樂兩行淚滑向了臉頰,不住地搖頭,這一刻,她把所有的脆弱都展現了出來:“東東,東東,我要活不下去了,我要死了啊……”
舒南院一時間心痛地無法自拔:“阿凝別哭,我陪著你。”說著用一只手拭去宋凝樂的眼淚,“我是醫生啊,我知道的,你會好的。”
宋凝樂還是搖著頭:“治不好的,宋家已經不在了。我也要走到盡頭了,我不能再背負一條生命了。”
舒南院緊緊攥著宋凝樂的手,心里的恨意四起。他早就聽聞祁夜心里有個白月光,可是宋凝樂也是他心里的白月光。第一次見到宋凝樂的時候舒南院就被宋凝樂粉撲撲的臉和干凈的身影深深吸引。
所以在父母要給自己改名字的時候他執意要用sny三個字母作為名字首字母。
現在呢?宋凝樂成為了別人的妻子,卻還一點都不幸福。
“你等著,我點個外賣就送到了。”他不放心把宋凝樂一個人放在房間里,所以只好在網上買了。
很快藥就送來了,舒南院把藥給人喂下去了之后宋凝樂也稍稍平靜了一點。隨后也吃下去了一些東西。
“明天早上的時候我想去看看父母。”
“你不怕祁夜在那等著你嗎?”
宋凝樂沉默了一會兒:“畢竟是我的父母,我沒有理由不去看他們,祁夜再怎么樣狠心,也不會在醫院里公然吵鬧起來,甚至是去要他們的命。”
舒南院聽了之后點了點頭,他突然想讓宋凝樂開心一下:“阿凝,你還記得以前跟我們一起玩的那的小胖嗎?”
宋凝樂想了想:“你說的是……玲玲?”
“嗯,就是她,上一次她也去我們醫院了呢,瘦了好多,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果然都說女大18變呢。”
“是嘛?她為什么去醫院呢?”
“我就碰到她了,她現在在做設計總監,一身行頭別提多敞亮了,我還留了她的聯系方式,什么時候你要是想見見她可以把聯系方式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