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南院覺得祁夜整個人像是有問題一樣,不由地也笑了起來:“怎么?阿凝連和同學說話的權利也沒有?你怎么當丈夫的?你這是人身監禁吧?”
“你說什么?你叫她什么?”阿凝?笑話,祁夜自己都沒這么叫過宋凝樂。
舒南院指了指宋凝樂被祁夜抓紅了的胳膊:“家暴?我作為醫生是可以開證明的,要不要試試?”
宋凝樂看著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掙脫祁夜的手然后對著舒南院解釋:“我沒事,東東你去忙吧。”說著就推了推舒南院示意他快走。祁夜現在可是在氣頭上,待會兒萬一犯病,遭殃的鐵定就是舒南院了。
“我不走!”舒南院也倔強起來,“阿凝我算是知道你為什么狀態這么糟糕了,面黃肌瘦,你做過體檢了沒有,我覺得你有理由告你的丈夫囚禁。”
幾個人爭吵的聲音不小,引來了一些人的圍觀,宋凝樂不想把舒南院也牽扯進來,只好速戰速決挽著祁夜的胳膊說:“他對我很好,東東我以后來找你,今天就先告辭了啊。”
說著又對著祁夜嬌滴滴地說:“阿夜我好累,我們回家吧。”
祁夜眸子一動,終于是妥協了決定和宋凝樂一同回家。
“那個人和你什么關系?”上車了之后祁夜冷著聲音問。
“他都說了,是我的同學。”
祁夜的手機進來了一條消息,點開瀏覽了一下,突然冷笑一聲:“舒南院?”
“祁夜你又去調查別人!”宋凝樂氣急。
“剛剛不是叫阿夜叫的好好的嗎?怎么改口了?你還知道他的小名?”祁夜記得宋凝樂還是叫這個人叫“東東”的。
“那是他之前的名字,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叫舒東。”宋凝樂不想有什么不必要的誤會。
“他改過名?”祁夜眼神猛地一暗。
“是。”宋凝樂不知道為什么祁夜突然對東東這么執著。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一路,一直回到了家。
就在宋凝樂回到房間準備換衣服脫掉身上的遮羞布的時候祁夜突然從背后把人一并端到了床上。
“你干什么!”宋凝樂哭喪著一張臉。
“那個男人為了你改名字,你說你跟他只是同學關系?”
“你在說什么啊?”宋凝樂簡直覺得莫名其妙,別人改了個名字怎么就跟自己扯上關系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舒南院,宋凝樂!都是sny,你還想說什么?”
“祁夜,你別太無理取鬧了!”宋凝樂感受到祁夜對自己施加的力量越來越大,想到上次的事情,害怕得落下了眼淚。
“祁夜,住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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