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挺好的,你什么也不要擔心,現在就安心養病。”說著環顧一周,“祁夜那小子。。。。。”
“爸!”宋凝樂不愿聽到他的名字嬌嗔著打斷父親的講話。
“還不樂意了,”宋母開了口,“之前想著你跟他能過得好,就把你硬塞給了他,是媽老糊涂了。”
“媽,別這么說。我和他在一起也確實沒什么不好。”
“沒什么不好?”宋父一聽眉毛橫飛,“醫生說了這個病早一點發現都不會這樣,我看他就從沒關心過你!”
說著宋父就把手機拿了出來:“我非得把人叫來好好教訓一頓!”
宋凝樂覺得有些聒噪,皺起了眉頭:“爸媽你們冷靜一點行不行?”這一吼到是讓兩個老人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宋母連忙握住女兒的手試圖安慰她。
“我當初是心甘情愿喜歡上他的。這根本不存在硬塞的問題。”宋凝樂說著表情嚴肅了起來,“他就是脾氣差了點,你們也看到了,這是vip病房,這里的設備和醫療團隊都是最好的,如果不是他,我怎么可能有這樣的待遇?”
宋凝樂放松了心情緩緩開口:“當初若不是我,他最喜歡的女孩也不會。。。。。。這都是我們應得的。”
“可是。。。。。。那是我們的決定,樂樂你大可不必去自己承擔。他要怎么樣沖我們來就好!”宋父義憤填膺。
“一命換一命,我也不恨他,如果這樣他能好過點我也心甘情愿,畢竟當初是我需要那些血液。”
宋母一聽什么話也說不出口只能一個勁地哭泣。
他們誰也沒有發現,病房外有一只正準備推開門的手突然垂了下來,然后又轉身離開了。
一直到宋父宋母離開了,宋凝樂覺得頭也昏昏沉沉的準備睡去了,這時病房門被打開了。
“你真的是那么想的?”祁夜一身黑衣站在床邊,向下俯視著了無生氣的人。
“嗯?”
“你早上說的那些話,是真心話?”
“你聽到了多少?”宋凝樂說到最后幾乎沒有聲音了,她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她長時間的大腦運轉。
“全部,從‘心甘情愿喜歡上他的’開始。”祁夜面無表情地復述著宋凝樂的話。
“呵。”宋凝樂身體抖動了一下,“你聽了以后有什么感想?可笑?還是覺得。。。。。。”
聲音未落就被一雙手緊緊地掐住了脖子,咬牙切齒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就那么想死?一命抵一命?宋凝樂,我現在就讓你解脫!”說著就加重了手里的力度。
“好。。。。。。啊。”宋凝樂用光了所有的力氣說了這么一句話,隨后露出了一個笑容。
祁夜看到笑容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那笑容中有解脫,有釋然,卻沒有了生機。
理智仿佛一下回來,他松開了手冷冰冰地丟下一句:“把病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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