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比茜茜眼神狐疑地看著陳懷安。
說實話,一名斗魂居然有思維能說話就已經是一件非常驚悚的事情了。現在這個斗魂還說能幫忙把十萬年界獸吸引出來?
就算這斗魂身上有百萬年界環,比茜茜也覺得不太可能。
“你是打算制造出更大的動靜嗎?”
她好奇道:“我估計這星空森林深處的界獸已經警惕了,弄出更大的動靜只會讓它們更加懷疑,如此一來,它們是不會出來的,實在不行還是強闖吧。”
陳懷安白眼一翻。
強闖個蛋啊。
李清然還在這兒呢。
李清然的安全誰來保證?
他雖然靠著百萬年界環解封了一部分實力,但也無法肯定一定能在十萬年界獸不要命的進攻中把李清然保護好。
這事兒要智取,不可強攻!
“你身上有滄瀾界的珍稀草藥嗎?”陳懷安問。
比茜茜一愣:“沒有,不過也可以有。
我手下有專門研究這些草藥的藥斗者,他手上就有很多草藥。
只是,你要這些采藥讓什么?”
而且,這白衣劍客說話的方式也奇奇怪怪的。
直呼滄瀾界。
難道他不是滄瀾界的人么?
“本尊要制作一個能把界獸吸引來的香。”
“香?”比茜茜更懵了,“那是什么?”
陳懷安無語。
這么說,滄瀾世界是沒有一炷香的概念么?
“是這個吧?”李清然從包里拿出一根筷子長的香燭,“夫君,在這里這種東西叫香燭,可以用來祈愿,但主要還是用來安神以及保持環境馨香的。”
“香燭也能用來吸引界獸?”
比茜茜不信。
周圍其他斗者也面面相覷,感覺這白衣劍客在吹牛。
雖然比茜茜心中存疑,但看在李清然的面子上,她還是揮了揮手。
身后人群中,
一名身穿墨綠色長袍、記頭銀發的老者走了出來。
他是斗魂殿95級藥斗者,由于斗魂特殊,能力特殊,可以殺人也能救人,在斗魂殿中地位很高,平日里眼高于頂。
此刻看著眼前這個連肉身都沒有的“斗魂”,記是褶子的臉上寫記了輕慢。
“你要草藥?”
藥老隨手一揮,數十個玉盒憑空懸浮,打開。
光怪陸離的草藥展露出來,有的形如鬼爪,有的色若赤火,散發著各異的藥香與腥氣。
“既然閣下口氣這么大,那老夫倒要考考你。”
藥老兩指捏起一株通l幽藍、葉片呈鋸齒狀的怪草,嘴角掛著一絲譏諷的笑:
“這株草,名為‘藍銀鬼藤伴生葉’,劇毒。閣下既然要煉……什么‘香’,可識得此物習性?”
陳懷安連眼皮都沒抬。
他不需要知道這草在這個世界叫什么阿貓阿狗的名字。
神魂一掃。
那草藥的纖維結構、藥性流轉、陰陽屬性,在他眼中便如掌上觀紋,再無秘密。
那草藥的纖維結構、藥性流轉、陰陽屬性,在他眼中便如掌上觀紋,再無秘密。
“寒性,伴尸而生,根莖含麻痹神經的毒素,葉脈卻有致幻之效。”
陳懷安淡淡開口,語氣平鋪直敘:
“若是用烈火烹之,毒性會轉化為一種極強的……致癮性香氣。”
藥老臉上的譏諷瞬間凝固。
全中。
這可是他鉆研了十年才摸透的偏門藥理啊……
這“鬼魂”竟然看一眼就知道了?
“那這個呢?”藥老不信邪,又拿起一塊赤紅色的根莖。
“火屬性,燥熱,能刺激氣血翻涌,多用于狂暴類藥劑。”
“這個?”
“土屬性,中和劑,味甘,但根部有土腥氣,需去皮。”
…
藥老的手越來越快,額頭上的冷汗也越來越多。
無論他拿出多么生僻、多么古怪的草藥,那個白衣男人甚至連手都不用伸,只是看一眼,嗅一下,便能精準無比地說出其藥性、藥理,甚至連如何炮制的火侯都說得頭頭是道。
這哪里是門外漢?
這分明是浸淫藥道千年的宗師!
最后,藥斗者的手僵在半空,再也拿不出下一株草藥。他看著陳懷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那份輕慢早已化作了深深的敬畏。
“拿來吧。”
陳懷安沒空欣賞老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