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爺子死了。
在他辦完壽宴不到一周,人就走了。
不同于壽宴時候的高調,一代商界大佬,喪禮辦的卻是極致的低調。
甚至都不如壽宴時候的一半鋪張。
所有前不久剛剛參加過他壽宴的商界人士,幾乎都沒有接到邀請,甚至霍家都沒有公開喪禮。
來的都是霍家本家的親戚。
眾人早就知道,霍家幾房不睦已久,但是喪禮上,卻看不出來分毫。
在上前行禮的時候,霍佩雅和霍銘恩對彼此都很客氣。
“大姐,您是老大,你先請。”
“不不不,二弟,你是親生的,你來。”
“要不還是讓三弟來吧,爸生前可是最喜歡老三了。”
霍燃冷淡的看著二人在眾人面前裝腔作勢,也懶得拆穿他們。
這詭異的一幕,看的眾人目瞪口呆,不知道他們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一個碗里吃過飯,是光著屁股長大的交情。
一名和霍老爺子平輩的叔伯,沒有看到霍黎,還覺得奇怪。
“怎么沒看到你們家老四?”
霍黎這段時間,一直被關在閣樓里,并沒有人管她。
現在距離壽宴那天,已經過去了足足五天。
霍佩雅這才想起了還有個霍黎。
這么久沒聽到動靜,別是在里面餓死了吧?正常人在里面餓上個五天,滴水不進,可不是虛脫了?
對于霍黎之前犯的過錯,霍佩雅并不知情,只知道她好像是得罪了老爺子,所以被關起來了。
現在霍老爺子人都走了,財產都分完了,霍黎什么也沒有落到,對她當然也沒什么威脅。
霍佩雅無所謂的說道:“三叔,你是不知道,老四前段時間犯了點錯,爸爸不想見到她,所以喪禮也就沒有叫她。”
“那你爸爸好歹也算是養過她一場,如今人都走了,她連面都不露一下,這像什么話?”
說著,那名被霍佩雅叫三叔的男人看向霍家的保鏢,“還不快去把老四給找過來!”
保鏢們站在那里,并沒有任何的動作。
見他們都不聽自己的,男人難免覺得有點下不來臺。
他的臉色猛地變了變,神情也跟著冷下來。
“怎么沒聽到你們家大小姐叫我三叔嗎?怎么我的話還不好使了?現在你們家老爺子不在,我就是這里最大的!”
說著,他往大廳上一坐,倒是擺起了長輩的譜。
保鏢們面面相覷,這時管家走了出來。
他對著男人陪著笑臉說道:“三老爺,你有所不知霍家的情況,四小姐現在不能出來。”
對方見一個管家都能當眾說自己了,難免心有不忿,他冷笑著說道:“你個管家,竟然爬到我一個主子的頭上來了?”
管家跟在霍老爺子身邊多年,自然知道這人是在倚老賣老。
他不過就是仗著霍老爺子人不在了,他又和老爺子是同輩,就在這里立長輩的威嚴。
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蹦出來的三叔,擺譜竟然擺到了老爺子的葬禮上。
別說是霍家幾房,壓根兒就不會把這人放在眼中,就是管家,也是對這樣的人充滿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