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姜怡來到重癥監護室外,看了眼還在昏迷中的齊子琛。
他已經在這里躺了整整三天。
醫生說他身體器官,正在逐漸衰竭,不過好在霍佩雅肯花錢,用最好的儀器支撐他的壽命。
姜怡心情有些復雜。
畢竟齊子琛變成現在這樣,和她脫不了干系。
如果那天她早一點趕去港門飯店,齊子琛會不會就不會吃到有毒的飯菜?
他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姜怡眼眶泛紅,看到醫生從監護室出來,立即問道:“他有多大的可能會醒過來?”
醫生搖搖頭,模擬兩可道:“這個還真不好說,好幾項指標異常,但比剛送進來那天情況好多了,但如果再不醒來,身體各項機能都會變弱,到時候恐怕……”
“我能進去看看他嗎?”
醫生看了姜怡一眼,點點頭。
她也是醫生,只要做好消毒工作,當然能進去。
姜怡換了防護服,走近重癥監護室。
她來到齊子琛的病床邊,看著他蒼白的臉色。
這家伙當年劈腿,現在突然又變得如此深情,姜怡感慨的同時,心底只剩下了唏噓。
如果不是他劈腿,可能現在他們都已經結婚了。
姜怡對齊子琛輕聲說道:“你約我去港門飯店,到底想和我說什么?”
躺在病床上的齊子琛,睫毛輕輕的顫了下。
姜怡一愣,還以為是自己眼花。
“齊子琛?我去港門飯店赴約了,可你不醒過來,我怎么知道你想對我說什么?”
這次,齊子琛的手指輕輕地動了下。
他是有意識的!他能聽到他說話!
這是不是說明,他離醒來,不遠了?
姜怡在病床旁站了一會兒,緩緩離開。
剛回到辦公室坐下沒過兩分鐘,小夏過來說道:“有患者申請臨時加個號,姜醫生,你有空嗎?”
姜怡一怔,點點頭:“有空,你讓他進來。”
小夏點點頭,連忙去了。
沒多久,邱炎走進姜怡的辦公室。
他在姜怡的椅子上坐下,經過這幾天的修養,傷勢已經痊愈,今天正好要出院。
“姜醫生,晚上有沒有空,我請你吃飯。”邱炎說道。
姜怡淡聲道:“你身邊這么危險,走在路上都有可能被人提刀砍,我怎么敢和你出去吃飯,命不要了?”
邱炎聽到這話,不羈的笑了笑,“瞧你說的,哪有這么危險,上次不過就是個意外而已,這次我帶保鏢,不會有人傷害到你的安危,放心吃。”
“那也不太合適。”
姜怡不傻,邱炎看她的眼神,是那種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她輕聲道:“邱先生,我已經結婚了,單獨和男人出去吃飯,我老公恐怕會吃醋。”
邱炎一怔,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你結婚了?”
“嗯,”姜怡徹底斷了他的念想,“不僅結婚了,現在我肚子里還懷著孩子,我和我老公很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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