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起初不愿意,畢竟這涉及到客人的隱私,可姜怡再三保證,自己和里面的人是認識的關系,而且是前來赴約的。
服務員敲了兩下,確定門敲不開后,才將信將疑的把門打開。
房間的燈光亮著,只是一眼望去,并沒有看到人。
姜怡往里面走近了幾步,這才發現,齊子琛的身體被床給擋住,他正躺在地上,眼睛緊緊地閉著。
姜怡臉色一變,立即跑過去。
“齊子琛?”
她試著叫了他兩聲,齊子琛并沒有反應。
他就這么躺在地上,嘴唇發紫,姜怡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臉色沉下來。
她將手指探到他的鼻子處,緊接著嚇得跌坐在地上。
齊子琛的氣息很微弱,幾乎要探不到了。
一旁跟進來的服務員見狀也是慌得不行,客人在他們酒店暈倒了可是大事。
她連忙就要去找領班打電話叫救護車。
齊子琛嘴唇泛著紫色,仿佛是中毒了。
桌子上放著半瓶沒喝完的酒,旁邊還有一碟下酒菜,顯然這就是他剛剛食用過的。
沒過多久,酒店的領班和經理全都來了,他們臉上滿是急切。
“快報警!”
“救護車,快快快!”
救護車到的很快,齊子琛被送去醫院進行搶救。
一起到的還有警察,事發現場被警戒帶圍了起來,警察在房間取證。
桌上剩下的酒和食物,全被帶走化驗,結果出來的很快,齊子琛就是吃這些東西中毒的。
姜怡守在搶救室外,沒多久,霍佩雅急匆匆趕到。
“怎么回事?子琛這是又怎么了?”
自打幾個月前,齊子琛墜樓陷入植物人的狀態后,霍佩雅對他就特別上心,生怕齊子琛再有什么意外。
沒想到這才過去多久?怎么就又病的這么重?
“是中毒,醫生在里面搶救。”姜怡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我發現他的時候,就剩下一口氣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霍佩雅一臉不可置信,捂著臉站在走廊上就哭了起來。
姜怡有心想要安慰兩句,但實在沒什么好說的。
關鍵是自從她嫁給霍燃以后,和霍佩雅的關系,總是有點尷尬。
半個小時后,搶救室的門從里面被打開。
霍佩雅立即迎上去,“醫生,我兒子他……”
“剛給他洗胃又催吐,能用的辦法,我們都用了,能不能扛過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齊子琛被送來時,只剩下一口氣吊著,他被發現的太晚了。
毒已經深入體內,所以就算搶救回來僥幸留下一命,最后會恢復成什么樣,誰也不好說。
又說不定壓根兒就醒不過來!
霍佩雅踉蹌著后退了兩步,又是這句話,怎么又是這句話!
幾個月前,齊子琛墜樓被搶救時,醫生說的就是這句話,結果齊子琛一躺就是好幾個月!
在這幾個月里,霍佩雅飽受折磨,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躺在那里像個植物人般。
她天天祝禱,吃齋念佛,好不容易上天眷顧,齊子琛醒了過來。
這才過去多久,又是這番情景了?
霍佩雅不是個會感情用事的人,但此刻臉上一臉焦躁,眼眶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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