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燃,“她不在意這個,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和她走太近。”
霍黎的私生活太過于精彩,霍燃擔心姜怡被帶壞。
霍黎的朋友很多,而且據霍燃所知,還有很多是那種不三不四的朋友,不少都是從夜店酒吧認識的。
從前在國外,霍燃也干涉過她,但霍黎都不領情。
后面霍黎成年了,他也就不管了。
一個成年人,要為自己負責,也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姜怡“基本的禮數還是要有,畢竟是你妹妹,這衣服價值不菲,我收了卻什么不說,不太合適。”
“我可以把她的號碼給你,但是你不要和她聯系的太頻繁。”
話音剛落,霍燃的電話響了起來。
看了眼來電提醒,他松開圈著姜怡的雙手,走到陽臺上接聽。
很快又回來,拿著外套,要出門的樣子。
姜怡奇怪的問道:“怎么了?”
“你哥找到了。
”
*
酒吧。
姜怡是在酒吧最深處的卡座里,找到宋宇恒的。
彼時,他正喝的爛醉,趴在卡座的沙發上,呼呼大睡。
姜怡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了他好幾聲。
因為醉的太狠,宋宇恒并沒有反應。
找來酒吧的負責人一問,才知道,原來這幾天,宋宇恒一直都在這里。
他喝了醒,醒了喝,因為付了足夠的錢,酒店經理也就沒有管他。
姜怡和霍燃二人把他送回去,順便在路上買了醒酒藥。
凌晨兩點半,喝完醒酒藥三個小時的宋宇恒,慢慢轉醒過來。
韓秀在一旁,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宇恒,是遇到什么事了嗎?怎么醉成這樣?”
她擔驚受怕了足足兩天,還以為宋宇恒出了什么意外。
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太多,韓秀變得敏/感而又脆弱。
那天宋宇恒一聲不響就離開了手術室,讓所有人都震驚萬分,沒想到人竟然泡在了酒吧。
宋宇恒睜開眼,看著韓秀和姜怡在床邊,愣了幾秒。
隨即臉上劃過一抹內疚。
韓秀問道:“宇恒,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為什么會突然離開手術室?是發生什么了嗎?”
宋宇恒抿著唇,躺在床上,一不發,目光卻落在了霍燃的臉上,眼底有著明顯的戒備。
霍燃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吭聲,帶上房門,獨自一人從房間出來了。
宋宇恒一直都不待見他,霍燃知道,眼下他也懶得去討那個嫌。
霍燃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拿起手機慢慢地的刷著。
房間里,看到霍燃離開,宋宇恒才開口問道:“爸的情況,現在怎么樣了?”
“不太好。”韓秀實話實說,“那天你離開后,你爸沒能做成手術,現在靠藥物維持,不過按照醫生的說法,也維持不了太久。”
宋宇恒沉默幾秒,目光落在姜怡的臉上,“那這兩天,就沒其他人愿意給爸爸捐肝嗎?”
姜怡皺眉,韓秀也是一臉的欲又止。
房間里安靜良久。
宋宇恒再次開口,“不說話是什么意思?有還是沒有?霍燃不是和爸也匹配嗎?爸爸都快不行了,他都沒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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