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年沒回應,只小聲提醒他注意點。
上了車,張麗春也嘴里一直念叨著“仔仔”這個名字。
冬年知道“仔仔”是誰,只是沒想到,張麗春阿姨的執念這么多年,還沒消除。
大概是喝醉了,張麗春越難以控制內心對孩子的想念。
當冬年送著張麗春到家沙發上的時候,張麗春哭著喊著拉著冬年的手,“仔仔,別走,別離開媽媽!”
女人掌心微粗的手,緊緊的抓著冬年的手腕,力氣大的,讓人難以掙脫。
當然,冬年并沒有要掙脫的意思。
他看著張麗春臉上的眼淚,于心不忍。
他也沒說話,也沒掙扎。
張麗春哭了一場,哭完之后,酒也醒了不少。
她看著眼前的少年,從嘴角扯出點笑容,似在緩解此刻的尷尬。
她用手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淚,“對不起啊,我喝醉了,把你認錯了。”
“我知道。”
張麗春深呼吸一口氣,又拍拍冬年的手背,“好了,我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冬年又點了點頭。
他起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張麗春,“你。。。。。。好好照顧自己,有好身體,才可能找到那個人。”
他口中“那個人”,是張麗春心心念念的兒子。
張麗春聽完,笑著點了點頭,可那樣子,要多傷感有多傷感。
她找了十幾年了,這種猶如大海撈針的情況,她自己很清楚,不是那么好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