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行川笑嘻嘻的走了過來,顯然他已經和戒色達成了共識,讓戒色大出血,心情很不錯。
陸同風回頭道:“啊,原來這是僰祭文啊,我還以為是鬼畫符呢。對了,那個叉子是不是法器啊?”
“應該是吧。那個叉子歸戒色了,戒色答應,不論那叉子是不是法寶,是什么品級的法寶,都會給我們一人八千兩黃金,不過他現在兜里比臉還感覺,先給我們打欠條,連大黑現在都是戒色的債主了。”
陸同風看著笑盈盈的邱行川,心想這個小蚯蚓在高興個什么勁兒。
都在一起住這么久了,小蚯蚓難道還不了解戒色是什么德性?
戒色這肥和尚今天沒掏現銀,而是選擇打欠條,那么就算等到戒色這肥和尚圓寂時,這張欠條都不會被兌現的。
也就是說,戒色只是隨手寫了幾張永遠都不會兌現的廢紙,白白得到了那個叉子。
邱行川還在這傻樂呢。
不過陸同風也沒有拆穿戒色的鬼心思。
都是朋友,不能光自已吃肉啊,就算不給朋友留口湯,起碼也要給他們留點蔥花啊。
陸同風道:“這里這么大,估計還有其他寶貝,咱們四處找找吧,或許都能得到一兩件趁手的兵器。”
邱行川搖頭道:“算了吧,僰人族呀……歷史上窮的尿血的少數民族,據說整個部落巔峰時期也沒有超過兩萬人,在他們存在的那個時代,僰人族在整個人間連個屁都算不上,如果不是在巫峽上留下了那些懸棺,誰會知道這么一個弱小部落的存在?
就這么弱小貧窮的部落,能有什么寶貝?”
這里不是上古修士修煉的仙府洞府,而是一個少數民族的部落,在這里生活的幾乎都是凡人。
他們之前檢查過一些房間,里面幾乎什么都沒有。
除了堅硬的花崗巖被保存了下來,那些木質的,鐵質的,早就腐爛的一點兒都不剩。
不過,上方崖壁上洞穴里的木制懸棺卻幾乎全部被保存了下來。
那些懸棺所用的木頭非常特別,每一口懸棺都被布下了神秘的禁制。
巫峽上的懸棺存在這么多年,至今還沒有腐爛,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似乎僰人族對逝者是非常尊敬的,又或是在僰人族的文化中,棺材保存的越久,便越能讓逝者永恒的吧。
所以他們在每一口棺材上,都布下了古怪的禁制。
縱然過去兩三萬年,這些木頭棺材都沒有完全腐爛。
陸同風道:“我說小蚯蚓啊,你這也太不看起人家僰人族了,怎么說也是傳承了數千年的民族,并且還在人類璀璨文明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他們有幾件厲害的法器,這完全是合情合理的,不過,山洞里的這些房舍都不必尋找了,估計都是普通僰人百姓居住的。
去周圍看看有沒有什么洞穴啊,石室啊之類的,那才可能是僰人族當時巫師祭司居住的地方,沒準那里有好東西。就算找到一個儲物鐲,也不止八千兩黃金啊。”
陸同風的一番話,讓場面忽然安靜了下來。
正在寫欠條的戒色,忽然捂著肚子,道:“哎呦哎呦,灑家怎么忽然鬧肚子了?你們都在這里稍等片刻,灑家去解決一些人生大事。”
苗真靈也捂著肚子,道:“窩爺撓肚子啦,小和尚,窩和你一起去。”
邱行川沒好氣的叫道:“你們兩個一起去拉屎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干什么……我也鬧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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