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已經用邵云送給她的藥酒擦過淤青了,江天歌就只是把新得的藥酒和邵云給她的放在一起,并沒有打開用。
第二天一早,在食堂門口遇見李國棟,江天歌如同昨天跟李國棟杠上的不是自己一樣,很自然地打招呼。
打完招呼,她就彎眼笑著說:“李國棟同志,藥酒的效果很好。”
李國棟“哼”了一聲,抬著下巴說:“那當然,那可是。。。。。。”我家治跌打淤青腫傷的獨門秘方!
說到一半,李國棟才意識到不對,這不就承認藥酒是他送的了嗎?
江天歌使壞把他打得嗷嗷叫,要是再讓江天歌知道,他主動給她送藥酒,那還了得?江天歌說不定還以為他這人腦子有坑,以為他犯賤呢。
承認什么?承認個屁!
李國棟繃著表情,把后面那截話咽了回去。
江天歌本來只是猜測,但看到李國棟的這個反應,她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
昨晚的那瓶藥酒,就是李國棟送來的。
嗯,李國棟這人,雖然想法很大男子主義,但人卻不算壞,還挺仗義的。
江天歌繼續笑著說:“李國棟同志,謝謝你送我的藥酒。”
李國棟嘴硬不承認,他梗著脖子否認:“誰送你藥酒了。我才沒有送你藥酒。”
見李國棟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反應,江天歌笑著看了他一眼,就“哦”了一聲,也不反駁,而是裝作半信半疑地問:“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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