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才回答江天歌的問題。
說話的語氣,比剛才溫和了不少。
江天歌眉眼揚起,眼睛發著亮光,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笑。
看華施剛才的反應,顯然是還沒忘記方守義騙她的事。對一個人有了偏見,他再做什么事,也都首先是往著壞的方向想。
華施剛才,顯然就是把方守義當成是性質惡劣、仗勢欺人的惡棍了。
如果她、或者方守義直接把事情的真相告訴華施,華施說不定也不信。
直接告訴,華施不一定相信,那她就耍點小心機吧。
用昨晚的事,先勾起華施的愧疚,但又打斷她的道歉,讓華施愧疚憋在心里繼續發酵,發酵膨脹的愧疚把偏見先擠到一邊,誤會就容易解釋了。
想著自己這些九曲十八彎的主意,江天歌就嘆氣。
她之前追陸正西都沒這么費勁,但為了方守義,卻當上了心機girl。
唉,這屆親戚,可真是不好帶。
但沒辦法,不好帶也得帶,江天歌一路都跟好奇寶寶一樣,問著華施各種關于她工作的事。
直到走到衛生間門口,江天歌才停下來,對華施眨了眨眼睛,出聲低聲問:“華同志,你剛才是不是以為,我小舅舅在欺負那個服務員啊?”
華施被問得一愣。
她剛才,確實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