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匯報之前,李同志走到江天歌面前,話語間帶著鄭重:“天歌同志,辛苦了,你先去休息一下。”
“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江天歌看了看手表,便說道:“李同志,我還有點事,可能要先離開了。”
聽到江天歌說要離開了,正好走過來的紀同志就出聲問:“你有什么事,要去哪兒?我還有話想和你聊聊呢!”
看著他,江天歌目光動了動,就笑著說:“紀同志,您剛才也說了,我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女娃娃,我還在上學呢,學校有考試,我要回學校參加考試了。”
“呃。。。。。。”
想到自己剛開始說的話,紀同志表情一噎,他瞪眼嘀咕道:“你這女娃娃,怎么這么記仇呢。”
訕訕地摸了摸頭,他又說:“剛才,我確實是狹隘了,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江天歌,我為我剛才說的話,向你道歉。”
江天歌笑了笑,也說:“紀同志,我剛才的話,也多有冒犯,我也向您道歉,希望您不要把我的話放心上。”
紀同志抿抿唇,心里暗哼,怎么可能不放心上呢。
“你說的那些,確實是我身上的毛病。我盡量反省,但卻不保證能改正。”
江天歌就笑著點頭,吹著不要錢的彩虹屁:“嗯嗯,您寬宏大度,從諫如流,是我們年輕人學習的榜樣,我以后,一定多向您學習。”
而至于改正什么的,她卻是根本就不抱希望,要是能改正,也就輪不到今天的她來懟他了。
紀同志努力把上揚的嘴角壓下來,他繃著臉,裝出嚴肅的樣子:“嗯,你不是說要回去學校考試嗎,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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