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恢復了淡定,臉上又一次露出經典的嘲諷表情。
“哎喲喂!這不是周墨嗎?”
“你不是當官了嗎,怎么也能在這個地方出現?”
“咋滴,三年不見,腐敗啦?”
王博這一嗓子不要緊,立刻吸引了周圍賭徒以及安保人員的注意。
畢竟這么隱蔽的地下賭場,出現一位公職人員,是很不正常的現象。
哪怕真有腐敗干部參與賭博,也不會來人多眼雜的大廳,一般都到私人包廂偷偷摸摸進行。
好在安保人員只是密切關注周墨,并沒有上來刨根問底。
“你都能來,我為什么不能來?”周墨話鋒一轉,“你還在蓮東縣實驗高中當老師嗎?”
“呵呵,那都是過去式了,老子早就辭職不干了。”
王博整理了一下筆挺的西裝,得意洋洋介紹:“上天總是眷顧幸運的人,就比如我這樣的。”
“實不相瞞,你去縣委那一年,省里修高速公路征地,恰好經過我們村。”
“我家拆遷補償了大幾百萬,還分到了五套房子,老子瞬間就發達了,當天就辭職回家了。”
“當個狗屁教師起早貪黑,一個月賺那千百塊錢窩囊廢,還要被主任校長當孫子罵,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現在的我今非昔比啦!不敢說家財萬貫,起碼也是個百萬富翁。”
“開著新款豐田霸道,住著市中心的大平層,三餐頓頓山珍海味。”
“除此之外,我還包養了兩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大學生,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說到這里,王博臉上洋溢著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就差把“窮人乍富”四個字寫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