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等終于閑下來了,孟笙算著丹麥那邊的時間,給孟識許打了個電話。
動手術不是小事,她覺得應該和孟識許說一聲。
孟識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清冷醇厚的嗓音從話筒里傳出來,“孟孟,辛苦你了。我會盡快回來。”
孟笙眼眶發澀,輕輕應道,“好。”
大年三十那天,她是在醫院陪孟承禮度過的。
孟承禮從昨天下午,就不太愛說話,偶爾說幾句也是安慰她的。
直到傍晚,秋意來了。
這才讓原本有些冷清的病房看著熱鬧了許多。
吃過簡單的團圓飯后,三人就在電視前看春晚。
叮!
驀地,放在桌案上的手機忽然亮屏,響起短信提示音。
孟笙眸光凝住,伸手拿過手機。
小心顧瓷,她不可深交!因果律已經被擾動了。
她再次一愣。
定定的望著這條高深莫測的短信內容,瞳孔迅速擴張開來。
里面滿是錯愕。
如果不是名稱從lvy改成了顧瓷,和后面那句因果律,她都要以為看的是之前那條短信了。
這是第一次……神秘號碼發來重復的消息。
為什么呢?
名稱上的改變,是因為她以前眼里的顧瓷只是lvy,而現在知道的lvy是顧瓷,所以才改了這名稱?
但能讓這串號碼兩次發短信提醒她,那顧瓷這個人……
肯定是有什么貓膩!
但……因果律又是什么?
什么是因,什么是果?
是因為顧瓷的出現?
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孟笙心里頓時百感交集。
背上好似千鈞重,又似空無一物,可酸甜苦辣還是在胸腔里翻攪成一片混沌又洶涌的海。
“怎么了?笙笙。”秋意看她臉色有些白,不由關心地問。
孟笙聞聲猛地回過神,抬頭對上秋意關切的目光。
隨后動了動唇,讓指甲陷入掌心,傳來細密的疼意,才讓她將心里那些磅礴的思緒強行壓了下去。
她輕輕搖了下頭,自然而然地岔開話題,“沒事。我只是在看我哥沒回消息,也沒和我說具體哪天回來,不知道爸手術那天他能不能趕回來。”
孟識許要回來……
秋意張了張唇,隨后抿緊唇瓣。
片刻后,她問道,“手術時間定了?”
孟笙說,“初三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