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掛斷電話,先打開熱搜,在熱搜上果然看到了關于孟笙是悅綺紡的股東法人的兩三個詞條。
雖然名次都不高,但熱度都在往上漲。
看完內容,他英俊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又切回電話頁面,溫聲開口,“笙笙,我看報道了,應該是有人想帶節奏,你別擔心,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后天就是美術館展覽的開幕式了,我怕……”
“我知道,我不會讓這件事情影響到美術館的。”
得到他的承諾,孟笙松口氣,輕聲說,“好,我相信你。”
商泊禹的眉眼柔和下來,“嗯,你不要想那么多,有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就好。”
哄好孟笙,電話一掛,他眉眼就冷了下來,按著座機內線,把梁特助喊了進來。
幾分鐘后,梁特助走進來,“商總,您叫我。”
商泊禹冷聲說,“把微博關于我妻子的所有熱搜都撤下來,另外,把那張工商局查法人代表信息那張圖保存下來,拿去鑒定。”
梁特助喂愣,還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但他沒問,而是頷首應下,“是,我這就去處理。”
“等等。”
商泊禹又叫住他,抬起那雙深邃的眼瞳,“昨晚那個號碼查得怎么樣了?”
梁特助抿唇說,“號碼是京市的,不過聯系人……有點蹊蹺,顯示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我懷疑是被人故意黑過,上了加密保險。”
商泊禹擰眉,眸色很深。
想著昨晚那條消息,他猶豫了下,“你找個信得過的黑客,處理一下這件事情,另外……悅綺紡舉報人的身份,也仔細查查。”
“是,我明白了。”
梁特助頷首,見他沒有別的吩咐了,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里靜下來,商泊禹側頭望著窗外萬里無云的藍天,眸子里攏著一襲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覺得他是相信孟笙的。
和她在一起這么多年,他很了解她的為人。
她被孟家保護得很好,是個心思很單純的人。
如果她真是舉報人,那她得下多大一盤棋?
越這樣想,他心里就越不安,很不踏實。
雖然那條短信很蹊蹺,但他不得不承認,有一絲懷疑和疑惑縈繞在他心頭久久散不去。
他之前查舉報人,一直查不到,或許從一開始,方向就是錯的。
萬一呢?
可……
真是她呢?
他該怎么面對?
搭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覺握成了拳,呼吸也變得緊促了許多。
孟笙給商泊禹打過電話,僅過了半個小時,微博上有關她的熱搜已經全部撤下去了。
但下午三點多左右,這個詞條,再次登上熱搜了。
甚至到了第二天,也是如此,商泊禹這邊撤,那邊就上,兩邊較量下,反倒是讓這個衍生出了新的詞條。
——孟笙撤熱搜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結果這個詞條一上來,那人就不在上之前那個報道了。
她這才明白,那人是想讓自己進退兩難。
不撤熱搜,會讓事情鬧大,影響美術館,許家和她大哥。撤了熱搜,又重新起一篇坐實和心虛的報道。
不錯的計謀。
那就只能靠明天美術館的開幕儀式活動來破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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