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孟笙一高興就能賞點她背過的包包,衣服,鞋子,口紅。”
事實證明,和孟笙交好,她也確實拿到了不少好處。
連畢業后,工作都是孟笙幫她解決的。
這些年,她就像襯托孟笙的綠葉,像一件隨時可被丟棄的附帶品。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自尊心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踐踏。
她眼里的陰狠乍現,得意又怪異地笑著,“為什么?因為商泊禹心里有我啊,他放不下我,說我在床上比你有趣多了,
你都想不到他在抱著我做親密事時,情到深處喊我名字時的溫柔模樣,他貪戀我的身體,他能在我這里得到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我們什么姿勢都試過了,而我也能從他那里得到我想要的優質生活,要不是你,商家三少夫人這個位置就該是我的!你什么都不是,又憑什么在我面前高高在上!”
不得不承認,她這些話如火星子碰到了干柴,燎到了她的心上。
會有痛覺,但不強烈。
她略微估算了下時間,商泊禹應該快過來了。
那就差不多可以收尾了。
正所謂欲要使其滅亡,必先令其瘋狂。
前面那些暗搓搓的炫耀就是她播下的種子,如今,該施肥助其長大了。
她身體搖搖欲墜,仿佛世界突然發生塌陷,在這樣的沖擊讓她失去了所有的支撐。
好一會,蒼白無力地笑了一聲,攥著拳頭,怒狠狠地揚聲激怒她,“你以為你今天和我說完這些,我就會和你離婚?
別忘了,我才是商泊禹明媒正娶的妻子!只要我不和他離婚,你這一輩子都是名不正不順的妾!一只人人喊打的老鼠,
你又有什么資格在我這里洋洋得意?!而你肚子里的孩子也要被貼上“私生子”的標簽,一輩子因為你這個母親而抬不起頭!”
語罷,她一副呼吸不暢的模樣,抬起那只好似被灌了鉛的腿,轉身欲走。
可還沒邁出步子,頭發忽然被用力扯住,她吃痛地叫了聲。
寧微微被她那句“妾”和“人人喊打的老鼠”以及“私生子”氣得渾身發抖。
那顆包藏在心下的殺意頓時涌現出來!
她不止要弄掉孟笙肚子里的孩子,也要毀掉孟笙引以為傲的人生。
“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該死,都該死!”
孟笙被狠狠推出去的時候,耳邊只有寧微微這句如地獄修羅一般的話,下一刻,就狠狠撞在了三四米開外的柱子上。
“砰”的一下,在這看似靜謐的天臺上顯得格外扎耳。
倒在地上的那刻,他恍惚聽到了商泊禹喊她名字的聲音。
身體蜷縮,她捂著肚子痛苦地沉吟了起來,唇角卻勾起了一抹不易讓人察覺的弧度。
趕上了。
這場戲也發揮到了它最大的作用。
商泊禹確實趕上了,他在樓梯上就隱約聽到孟笙的聲音了,但聽不清楚內容,便加快了步伐。
卻不想,剛走上來,就正好看到寧微微揪住了孟笙的頭發,電閃雷鳴之際,寧微微就已經用力把她推出去了。
他壓根來不及去阻止。
寧微微雙手懸在空中,怔怔地望著商泊禹,呼吸一滯。
眼里的陰狠剎那間變成了恐慌和失措。
商泊禹連手里的單子都扔了,也顧不上去看寧微微,風一般沖到孟笙面前。
鏡片下那雙桃花眼里此刻浸著著明晃晃的害怕,“笙笙,笙笙……你別嚇我……”
孟笙顫巍巍地抬手抓住他的衣服,痛恨的淚水涌出來,“孩子……我的孩子……任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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