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冬梅握住他另一只手,跟著說:“相公,你盡管忙外頭的大事,家里有我們。”
葉偉看著她們關切的眼神,忽然覺得胸腔里脹滿了溫熱的氣息,他握緊姜知意與馬冬梅的手說:“兩位娘子可真好……”
姜知意與馬冬梅臉色頓時又羞又喜。
吃過午飯后,鐵靈兒直接去了魯匠叔那邊。
葉偉站在番薯地旁,看著猴子三人用木樁和藤蔓扎籬笆。
陽光曬得他后頸發燙,遠處溪河的流水聲隱約傳來。
“小偉哥,這籬笆扎兩圈夠不夠?”猴子扛著木樁走過,額角的汗珠滴在泥土里,“昨天那馬啃了黃伯半棵菜苗,可把黃伯心疼壞了。”
“夠了。”葉偉蹲下身檢查籬笆的縫隙,指尖撫過新鮮的藤蔓,“再砍些帶刺的野薔薇插在周圍,馬兒就更不敢靠近了。”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葉偉以為是馬群又受驚,轉身望去,卻見一道倩影騎著棗紅馬從土路盡頭駛來,身后跟著四個身著青衫的護衛。
陽光為來人鍍上一層金邊,細紗蒙面下,露出一雙盈盈秋水般的眼睛。
“是蘇府的人!”野貓眼尖,捅了捅葉偉的胳膊。
來人在籬笆外勒住馬韁,動作利落地下馬。
葉偉這才認出,這蒙面女子竟是蘇瑤身邊的女助手王心巧。
她今日換了身月白襦裙,腰間系著翡翠玉佩,面紗被風吹起一角,露出精致的下頜線。
王心巧的目光在葉偉身上逡巡,從他凌亂的發絲到沾滿泥土的草鞋,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刻進眼里。
直到葉偉走近,她才猛地回過神,面紗下的耳垂泛起紅暈:“葉先生,您……您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葉偉挑眉,目光掃過她身后的護衛,“倒是蘇小姐怎么想起,派你來了?”
王心巧的指尖緊緊攥住馬韁,指節發白:“我家小姐聽聞您剿滅了毒蟒山的土匪,擔心您受傷,特命我來看看你……”
她頓了下,又補了一句,“當然也順便讓我請您去蘇府小住三日,為我們老爺再調理身體。”
葉偉盯著她閃躲的眼神,忽然輕笑出聲:“怎么,你是沖著你家小姐的事過來,不是你自己要來見我?”
王心巧心頭猛地一跳:“不、不是,當然是我小姐讓我過來,我見你做什么……”
她面對葉偉的目光,眼神卻不由躲閃,然而又忍不住想看他。
王心巧的心跳陡然加快,面紗下的臉頰燒得滾燙。
自上次葉偉治好老爺的病后,她總會在夜深人靜時想起他的模樣。
昨日聽孫夜刃說起他剿匪的種種英勇事跡,她昨晚更是一夜難眠,今日終于主動請纓前來……可這些,她怎么能說出口?
葉偉微微一笑,“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王小姐你也想見我,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葉先生,我……”王心巧一下低頭盯著地上的草屑,卻在葉偉伸手替她整理馬韁時,鬼使神差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慌忙后退半步,卻不小心踩住了裙擺。
葉偉忙伸手扶住她的腰,觸感柔軟如絮。
王心巧渾身一僵,仿佛被驚雷劈中,呆呆地躺在他懷里望著他,連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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