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信佛,能皈依佛門,有西天教當靠山,有什么不好?凡盟盟主有什么資格阻止?”
也有目光短淺之人,或是心思骯臟的小人,在到處發表著自己的觀點。
“混賬東西!你是不是忘了,太玄城在沒有凡盟之前,大家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
“是你膽子太大了,還是凡盟對你們太好了?”
“當初五雷教、焚谷、劍仙門掌控太玄仙域,四大世家當包衣奴才,在太玄城橫行霸道的時候,怎么沒見你敢找三大教和四大世家理論幾句?”
“若將如今的凡盟,當成一國,太玄城就是國都,把國都的地皮,賣給境外勢力,誰給的權力?不是叛城,又是什么?”
有人怒叱,不少人圍來,幾名強者紛紛出手。
“滾出太玄城,否則讓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
凡盟九重宮闕內,寧凡臉色深沉。
如今,佛寺已經在太玄城內建起,他若是強行拔除,勢必要與西天教一種佛修大打出手,直接撕破了臉皮。
這對凡盟來說,壓力太大了。
就算是葉家,也不會因為此事,與西天教對抗。
若不拔出,這座佛寺,卻如同蒼蠅一樣惡心人。
“徒兒,時機不到,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孟柯沉聲道,就算不用魔帝出手,以太行劍祖的實力,倒也足以殺了那些佛修。
但如此一來,凡盟危矣,寧凡若是離開太玄城,處境便會更加危險。
“師尊放心,徒兒沉得住氣。”
寧凡說道,隨即看向二師姐江月夜。
“師姐,你既深諳佛道,何不宣揚佛法?”
他當然知道,江月夜在佛道上的造詣,源于系統,但也能一用。
“我的佛道,可不同于西天教。”
江月夜猜不到寧凡到底想干什么,只能先說明實情。
“師弟當然知道,師姐的佛道,與西天教的那些畜生不一樣。”
別人看不懂江月夜的佛道,寧凡怎能不懂?
此佛非彼佛!
如果更準確一點的話,江月夜的佛道,是華夏儒、釋、道三家中的釋家,與西天教這個世界的西天教,有著本質的區別。
“西天教講佛,我們凡盟也講佛!”
“他們建佛寺,我便建一個更大的佛寺!”
“西方一個佛,東荒一個佛!”
“不過東荒的這個佛,由凡盟說的算!”
“二師姐,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東荒的佛祖!”
三天后,一片氣勢磅礴,卻有古樸神秘的寺院,便是在太玄城內拔地而起。
空妄等眾多佛修,看著這片恢宏幾百倍不止的寺院,一個個目瞪口呆,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寧凡到底想干什么?
先是對他們一眾佛修避而不見,故意晾在一邊。
之后又殺了皈依西天教的石家,滿門抄斬,人頭掛在城墻上。
如今卻在太玄城內,建起了如此恢宏壯觀的一座寺院。
“這是在向我西天教試好?寧凡此子終于想明白了?”
空妄自自語道,隨即命令手下的佛修去凡盟,要與寧凡面談。
凡盟的人稟告,寧凡只說了兩個字。
“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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