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仙王佛陀怒聲道,他猜測此女可能是梵界某位佛祖轉世,布局東荒,打破無上道教對西天教的封鎖。
若果真如此,一種佛修所,相當于冒犯了天威。
“敢問,這位大師,可是從域外而來?”仙王佛陀問道。
凡盟中央殿宇之上,江月夜雙手合十,沒有語。
這個時候,開口承認,還不如沉默不語,不說話裝神秘。
就是要讓這些禿驢自己去猜,一點點推理,越猜越是深信不疑。
“都給本增放尊重一點,這位有可能是梵界的佛祖轉世!”
那名仙王佛陀低聲道,按照西天教處理事情的方式,在很多時候,不說話就代表了默認。
“她……不不不……這位大師,會是梵界的佛祖?”
“梵界佛祖轉世,不降臨西疆,到東荒來干什么?”
……
一眾佛修低聲議論道,都覺得不可思議。
“你們懂什么,無上道教不許我西天教準仙帝,踏足東荒,此外還有其他各種限制。”
“梵界佛祖轉世,又跟在寧凡這小子的身邊,必有大計,豈是我等能夠隨意揣度的?”
那名仙王佛陀說道,他身影掠下,帶著一眾佛修,步行進入太玄城內。
凡盟九重宮闕,中央殿宇內,寧凡嘴角揚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二師姐還真唬住了這群禿驢。
至于說二師姐是佛修,那才是大錯特錯。
二師姐的仙道,在于戲,她唱的是什么戲,就是什么修。
不對,不能說是仙道。
應該說是系統。
“師弟,那些佛修一會兒到了凡盟門口,你要怎么處理?”
江月夜從中央殿宇上掠下,回到大殿內說道。
“不急,先晾著他們幾天,順便也彰顯一下凡盟的威嚴。”寧凡淡淡道。
不久之后,那位仙王佛陀,帶著百余名佛修,來到了凡盟的大門前。
仙王佛陀認為江月夜是梵界佛祖轉世,不敢在凡盟的門口造次。
“這位施主,還請稟告你們的盟主一聲,就說西天教的佛陀求見。”
仙王佛陀說道,與剛剛來到太玄城外之時,足踏金蓮,佛光普照,梵音驚天的氣勢,完全不是一個樣子了。
“大師,我們盟主早已經下令了,他正在閉關修煉,誰也不見。”
“大師不要誤會,我們盟主可不是在針對您,五雷教的人來了,盟主也不見。”
“盟主閉關,就算是無上道教的人來了,也不能打擾。”
……
幾名看守大門的護衛,原本就很機靈,在王長生的交代下,回答得滴水不漏。
可不是凡盟瞧不起西天教,就算是無上道教的人來了,也是一樣。
西天教的人,不會說西天教的地位,比無上道教還高吧。
當然,無上道教的人沒來,怎么說都合理。
“那就請師祖稟告剛才那位大師,西天教的小僧拜見。”
仙王佛陀覺得江月夜是仙王轉世,連對自己的稱呼,也變成了小僧。
“這位大師,我們盟主的師姐剛剛也交代過了,她一心修佛,不想見任何人,有什么事情找我們盟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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