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修復手術,微創,一周后就可以出院了。
姜悅清醒后,醫生來查房了。
除了心外科的主治醫生,盛景祁竟然也來了。
主治醫生例行的檢查和詢問后,便離開了。
盛景祁并沒有走,他穿著白大褂,站在病床旁,看著姜悅說道,手術很成功,不會留下任何后遺癥。出院后,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還有,爸媽知道你動了手術,都很關心你。不過,我勸他們先不要過來了,以免打擾你休息和恢復。
姜悅沉默不語。
如果盛家人真的關心她,像養著盛青青一樣,好好的養著她,這場手術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盛景祁見她不說話,也沒再自討沒趣。轉身出去了。
他走出病房,就看到站在走廊盡頭打電話的謝北堯。清冷、矜貴,骨子里都透著一股高不可攀。
盛景祁聽急診的同事說,是謝北堯把姜悅送到醫院的。
他仍有些不可置信,姜悅難道真的傻人有傻福,攀上謝家太子爺了!
姜悅術后的第三天,蔣琬才來醫院,還是和盛青青一起來的,帶了鮮花和果籃,沒有一樣實用的,不像看親生女兒,更像是探視普通親朋。
你大哥說你心臟病發作入院,還進了手術室,媽媽都要擔心死了。你爸爸最近在外地出差,每天都打電話回來過問你的病情。
蔣琬坐在病床邊,拉著姜悅的手,滿眼的關切。可惜都浮于表面。
如果真的關心她,就不會她術后這么多天才露面。盛國鴻只是出差,又不是死了,怎么就不能來醫院看一眼,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打過。
盛青青站在蔣琬身后,打扮的花枝招展,像個開屏的孔雀。一雙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好像在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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