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玉連樣子都懶得做,將所有人隔絕在外。
王皇后的算盤落了空,只得讓女眷們真去看花,自己則派人守在景悅殿外,等著里面的人出來。
殊不知,方才幾人談話間,趙福寧已經從后面的窗子爬了出去。
殿中的謝珩玉繞到屏風后,看見大開的窗戶,還有……被放在床榻上的小福,就知道她跑了。
她還沒給出答復,就跑了。
是沒想好,還是不愿意?
一個愛財的女子,竟然還不樂意嫁給他,呵。
謝珩玉不可抑制地發出一聲低笑,又瞬間收住,伸手從懷中取出放置各種藥丸的藥袋,將白色小藥丸吞下去,不出一刻,身體便好受許多。
他深吸一口氣,抱著小福走出殿外。
殿外多了些不重要的人,少了些礙眼的人,比如謝燎,比如王皇后。
某個不重要的蹲守在外的小太監,見攝政王出來,忙上前轉述王皇后的話,“殿下,娘娘說,您若休息夠了,還請往養心殿去看看陛下,陛下想您了。”
“滾開。”謝珩玉嘴上罵著,腳步直接繞開了太監。
他還是沒有去養心殿,只在清涼殿附近轉悠了一圈,聽聞王皇后宴請的女眷們也要離開了,便出了宮。
那廂。
福寧從窗子后面溜出來后,心里便堵得慌,忍不住去想攝政王的提議,究竟是隨便說的,還是隨便說的。
她與他又不熟,才見過幾面罷了,總不能因為她會照顧小貓,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吧。
一定是因為江氏的香比較特別,讓他非常渴望成家,驅使他草率地做出決定。
只是剛好撞上的人是她罷了。
如果是別的人,他大概也會那樣的。
福寧越是寬慰自己,越是進了死胡同,心里愈發不得勁了。
不知不覺,已然回到了清涼殿,彼時女眷們也都賞花回來了。
母親容婉見她歸來,可算是松了口氣,拉過她的手,確認她的安危。
容婉壓低聲道:“方才二殿下托人傳話,說是尋著你了,你去哪兒了?”
福寧剛才在景悅殿,也聽到了二皇子的話,既然二皇子好心替她掩飾,她也不想讓母親擔心,于是尋了借口搪塞過去。
王皇后自然也看見她歸來了,見她完好無損地歸來,王皇后似有些失落。
等了她們這一眾女眷出了宮。
被關押了一個時辰的江氏母女還繼續關在宮中。
王皇后聽聞謝珩玉徑直出宮,沒有去養心殿探望陛下,倒是終于覺得舒心了些。
他們兄弟感情越僵,于她和燭兒越有利。
她轉而去了養心殿,將今天發生的事,七分真三分假的告訴了齊武帝。
遮掩的,自然是對自己不利的那部分。
只說這江氏如何壞心,為了攝政王妃的位置,連臉面也不要了,大膽到青天白日,就敢在皇宮里給攝政王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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