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雖黑,姜棠卻能敏銳地捕捉到陳丹此時的表情。
震驚之余帶著濃濃的錯愕。
“說!”姜棠步步逼迫。
陳丹支支吾吾,“我,我怎么知道。”
黑暗中的姜棠聽到這句話,嘴角彎起的弧度帶著邪肆,“肇事司機在撞到沈宜的前十分鐘和你通過電話。
你在通話里說行動,要了沈宜的命。”
“你到底是誰?”陳丹愈發恐懼,因為姜棠說的話是真的,是她給那司機打的電話。
“你不配知道我是誰,你只要告訴我是不是溫雅蘭指使你的。”
話音剛落,陳丹連忙開口,“不是,絕對不是。”
這話一出,姜棠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必要審下去了,答案呼之欲出。
不過為了收集證據,還是再次誘導,“怎么,她給你好處了,還是為難你了?你有把柄在她手上?
你要這么護著她?”
“都不是。”陳丹又說。
姜棠“呵”的一聲,“很好,如果不是她,那你就是殺人兇手,我現在就在這里要了你的命。”
陳丹真的覺得眼前這人會說到做到,她的氣息還有行為都破天荒的恐怖。
生死之前,她不得不說出實情,“我說,我說,是溫雅蘭指使我的。
因為她說姜家要沈宜的女兒回來聯姻,怕姜世航見到沈宜又燃起舊情威脅她的地位。
也怕沈宜的女兒搶了她女兒的男朋友,所以一不做二不休讓我買兇殺人。
先殺了大的,再慢慢折磨小的。
溫雅蘭說事成之后給我500萬,所以我答應了”
陳丹說完這話還想求饒,可姜棠已經不想聽了。
一支從指縫而出的銀針在陳丹喉結下方深深扎了下去。
沒有當即取她的性命,貪婪的人好死不如賴活著。
她毀了她的聲帶,還讓她持久性地患上頭痛隱疾,讓她從此說不了話還日日夜夜深受疼痛困擾。
至于溫雅蘭這個真正的幕后兇手,心這么毒,怎么說也得一點一點陪她玩才痛快不是。
天又黑了不少。
姜棠離開了這個公寓,跟著沈從之回濱江美墅。
一路上,除了一開始說了兩句話外,一路安靜回到小區門口。
車還沒開進地下停車場,沈從之的電話響起。
是他在京城的朋友叫他過去聚聚。
于是,姜棠獨自下了車,走進小區。
夜晚的小區挺靜謐的,涼風習習,拂來淡淡的茉莉花香。
有那么一刻,好似回到了上一世。
時間還早,姜棠也不急著走了,放慢了步調走到茉莉花叢前,好好享受此刻帶給她的熟悉感。
靜謐持續,她俯下身子,想要更近一步聞這花香。
只是,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行動。
看了下時間,也是時候回家了,便站直身子往身后電梯廳的方向而去。
然而,不知是不是感受到身后的不對勁,她驟然間頓下腳步并扭過身子。
這一扭,在看清身后人的那張臉之后,心頭狠狠地顫動了一下。
下一秒,聽她喊,“楚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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