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萌的臉又紅又腫,放聲大哭起來。
……
……
楊小姐并沒有真把姜家姐妹抓走。
看著姜蕊打了妹妹一巴掌,她沒有再說話,轉身帶著人走了。
學堂內的哭聲沒多久也停下了。
應該是姜蕊帶著姜萌走了。
至于平成公主如何,楊小姐主仆并不在意。
“被她一心維護的姐姐,當眾打了她一巴掌,罵她丟了最崇敬的父親的臉。”莫箏對楊落輕聲說,“這也像是捅了她一刀,很痛的,也算出了一口氣吧?”
楊落看著莫箏一笑:“這一世我知道了真相,對這個姜萌沒那么生氣,在我眼里她蠢笨又可笑。”
莫箏說:“該教訓還是要教訓她一下的。”
隨著說話有鳥鳴聲傳來。
莫箏凝神聽了一刻。
楊落雖然聽不懂,但知道這必然是洪叔的人在傳遞消息。
“怎么?”她低聲詢問。
“那些人來了。”莫箏低聲說,“要見,你。”
楊落松口氣:“正好,我也去跟他們說說最近的事,讓他們再幫幫忙,順便讓他們再露出些馬腳。”
莫箏叮囑:“小心些。”
楊落點點頭:“放心吧,我現在身邊真是鐵壁銅墻。”
除了莫箏的人,皇帝也給了不少明衛暗衛。
莫箏含笑點頭,看著楊落腳步輕快向外而去。
凌魚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師妹。”他說,“老師喊你呢。”
莫箏收回視線,拎著裙子輕快走到他面前,看著凌魚的臉色,啊了聲:“不會又要挨罰吧?”
凌魚含笑點頭:“你打斷了鐘先生講課,罰你為鐘先生整理講義。”
鐘先生就是適才給公主和伴讀小姐們講課的教習。
莫箏哀嚎一聲:“我錯了。”
凌魚笑著轉身:“錯了就認罰吧。”
莫箏哎呀哎呀跟上。
……
……
“阿笙姑娘來了。”
“里邊請。”
楊落跳下馬車,待兩個喬裝的禁衛先一步進了酒樓,她再慢悠悠進去,身后若有若無的暗衛圍著酒樓街道散開。
其實這個酒樓是洪叔他們的。
當然,洪叔現在也不用避開這些暗衛,因為他們也有了御賜的暗衛腰牌。
“阿笙姑娘,楊小姐最喜歡的幾樣菜,這就準備。”
“您這邊坐著稍等。”
伴著伙計們的吆喝聲,楊落走向準備好的房間。
她還想著適才的事。
她的確對姜萌不生氣。
因為,現在的她,能毫不費力的殺死這個姜萌。
對這種隨時能殺掉的人,有什么可生氣的?
楊落嘴角含笑,在兩個假做店伙計的洪叔的人陪同下進了內室。
“阿笙姑娘心情不錯啊。”老者在室內站著,含笑說。
楊落看他一眼,見除了老者,還有一個老者坐在室內,正在認真地烹茶……
這是還帶了烹茶的仆從了?
楊落收回視線,回應老者的話:“我們小姐也算是大仇得報,當然值得高興。”
老者點頭:“原來是酈氏在背后搗鬼,小姐厲害,將他們揪出來了。”
楊落淺淺一笑坐下來,兩個店伙計分別站在她左右。
“應該說貴公子厲害。”烹茶的仆從忽地說,將一杯茶斟好,微微一笑。
楊落看向他,見這老仆其實年紀不算大,五十出頭,膚色紅潤,雙目有神。
看起來倒像個主人。
嗯,那老者的確還站著……
她腦子里閃過念頭,耳邊聽的這老仆的聲音繼續說。
“……不知這次能否親見公子一面,以示祝賀?”
楊落倨傲一笑:“我會轉達給我家公子的,見面就不用了,待我家公子功成之時,再邀請你們共賀。”
老仆哦了聲:“那,你家公子有些太不給面子了。”
不給面子又如何?楊落笑了笑:“別生氣啊,你們——”
話沒說完,見那老仆將茶杯猛地一頓。
“姑娘小心!”耳邊是店伙計的喊聲。
同時人猛地要站在她身前,抬手劈砍。
鏘一聲,楊落只覺得眼前寒光一閃,一枚如蛇般的劍被短刀砍中。
但沒有砍飛。
劍如蛇一般一彈,從直刺咽喉滑落在胳膊上。
血瞬間透過春衫蔓延。
比起上一世割喉,胳膊被割傷也很痛啊,楊落閃過一念頭,眼前兩個店伙計倒地,血在視線里蔓延,耳邊聽的忽遠忽近的聲音。
“姑娘說笑了,我們與姑娘無親無故的,生什么氣。”
“我們只會動手。”
劍光再一次襲來,楊落下意識閉上眼。
她是不是又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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