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精神分裂癥嚴重到一個地步的具體表現。
孟時初看完記錄,道,“跟他結婚到現在,他很正常,不像病得很重的樣子。”
邱醫生解釋,“或許是很早之前霍總就病了,但是看過醫生控制住了,這次的事情給他造成了打擊,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塵封的門,所以復發。”
“我還是覺得沒那么嚴重。”孟時初道,將記錄還給邱醫生,“我了解過一些心理學,跟他朝夕相處這么久,如果他真的病得很重我不應該沒察覺。”
“他今日失控,是我將他喚醒的。”
頓了頓,孟時初又問,“邱醫生,如果他真的病得很重,應該沒那么容易被喚清醒,對嗎?”
邱醫生認同的點頭,“常規是這樣,所以我也覺得霍總的情況很奇怪。。。。。。”
雖然每個患者都不會按照教科書記載去生病,但霍徹的情況,的確是比較詭異。
孟時初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陣,想到之前霍徹也用夢境的方式說過那些不快的悲劇,又想到夏云淺送來的小說,和那些胡說八道。。。。。。
最終,她再次開口,“邱醫生,我不是專業的,但也了解過一些,你說咱們這治療方案的話,能不能假設這份記錄是真實事實的情況下,先去著重治療他腦子里的那個聲音?”
孟時初的手指,點在那份記錄報告上,“那個聲音能對他發出指令,會影響他的正常思維和決定,這似乎更危險,是不是應該先把這個聲音治沒了,再去說后話?”
邱醫生點頭,“這也不失為一種辦法,先治療急的。”
最主要還是霍徹的情況較為復雜,目前已經出現失控狀態,得先救急,免得后面失控闖出什么禍來。
和邱醫生溝通了一陣,孟時初來到辦公室。
只見霍徹趴在桌上睡著了,面上神色略顯蒼白,額間還有細密的汗珠滲出。
屋內這個溫度,不應該出汗的。
大概是噩夢了吧。
孟時初抽出紙巾輕輕為他擦拭。
想到他的不自信和患得患失,孟時初眉頭斂了斂,心頭有一陣一陣的麻。
也或許是輕微的疼吧。
她也不太分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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