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什么情況?”
沈希不以為意,走到沙發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爸,他主動聯系我,表示想換個環境,我難道要拒絕?”
“主動聯系你?希希,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怎么回事?戚氏和我們剛解綁沒多久,你就去挖盛世的高管,這傳出去像什么話?而且,那個趙總在盛世的地位不低,戚盞淮對他不薄,他為什么突然要走?還偏偏是這個時候?”
沈希被父親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些煩躁,但她強壓下情緒,故作輕松地笑了笑:“爸,您想太多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不是很正常嗎?戚盞淮現在人都不知道去哪兒了,把公司丟給陸晚瓷那么個外行,下面的人有想法不是很正常?
趙總覺得在盛世沒前途了,想尋求更好的發展,這有什么問題?至于戚家那邊......要是真在乎,怎么不親自出來管管?我看他們也默認陸晚瓷管不了事,早點認清現實也好。”
“胡鬧!”沈臨風猛地一拍桌子,氣得臉色發青:“你這是在玩火!你以為挖走一兩個高管就能讓盛世傷筋動骨?戚盞淮是什么人?他能把公司交給陸晚瓷,能沒有后手?退一萬步說,就算陸晚瓷真不行,戚家能眼睜睜看著盛世垮掉?”
沈臨風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和戚柏幾十年的交情,雖然因為孩子們的事情鬧得有些不愉快,但也沒到徹底撕破臉的地步。
就連沈家跟戚家的事情,也是他跟戚盞淮之間約定好了的。
只是這件事卻不能讓老婆女兒知道,倒不是不相信他們,就是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眼下沈希還跟那個楚勛也說不清。
沈臨風無聲的嘆了口氣,沈希現在這樣做,等于把兩家最后一點體面都撕碎了。
而且,商業競爭歸競爭,用這種挖墻腳,尤其是挖核心高管的陰損手段,在圈子里是很犯忌諱的,會讓人質疑沈氏的企業文化和信譽。
他沉著臉道:“你這么做,等于把我們沈家放在火上烤!你讓外面的人怎么看我們沈家?過河拆橋?落井下石?”
“爸!”沈希也提高了聲音,一臉不服氣:“您能不能別老用老眼光看問題?商場如戰場,講什么情面?您不是一直說沈氏需要新鮮血液,需要突破嗎?我這是在為沈氏謀出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