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阮南州的話,胡雙鳳不以為意。
她是商人,阮南州是政客,她本能地以為阮南州這是帶著政客的眼光看待黃廣圣。
但是,胡雙鳳也知道,現在的阮南州心情不好。
她不想觸霉頭,也就笑著答應。
“是是是,我都聽你的,你這幾天也累了,我給你放熱水,你泡個澡,我給你按按摩。”
阮南州轉過身,點燃一支煙,點點頭,默許了胡雙鳳的安排。
但還是強調:“姜雨杉這個人也有污點,并且自己也不干凈,你現在和她合作,也要注意,多一個心眼。”
“知道啦,我胡雙鳳好歹也在商場混了那么多年,最基本的識別和判斷能力還是有的。”
“你呀,就不用為我操心了,還是多想一想后面的路怎么走。”
阮南州點了點頭。
胡雙鳳笑了笑,扭動著風騷飽滿的臀部進入浴室。
阮南州的目光再次看向窗外,眉頭皺得更深了。
目前可以確定,要在短時間內擠走曹寶坤,必然要和賀時年合作。
只要政府口鐵板一塊,曹寶坤的手就別想伸進來。
并且,和曹寶坤共事一年多,阮南州可以肯定。
以這個人的小聰明,如果他阮南州不拉攏賀時年,那么他曹寶坤肯定是要拉攏的。
至于之前的矛盾,沖突······
在政治利益面前,所有的矛盾沖突個人恩怨都可以放下,不再是問題。
當晚,胡雙鳳斗志昂揚,激情四射,仿佛一臺大功率的抽水機。
阮南州被她折騰得死去活來······
翌日清晨。
賀時年剛剛從宿舍下樓,趙海洋就等候在樓下了。
因為這里距離縣政府比較近。
賀時年都是步行上下班,基本上不讓趙海洋接送。
見到趙海洋,賀時年微微訝異,目光卻一閃而逝。
而趙海洋迎了上來。
“賀縣長!”
“海洋,你怎么來啦?”
賀時年嘴上說著,腳下卻沒有停止,徑直朝著大門外走去。
趙海洋跟了上來。
“賀縣長,發改委丁主任詢問您今早有沒有時間,他想過來匯報一下工程造價的情況。”
見賀時年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趙海洋繼續說話。
“上周災后重建項目預算出來,你批閱回傳后,發改委馬上讓造價公司周末加班進行了核算,數字已經出來了。”
發改委主任丁少平?
賀時年眉頭輕蹙,但還是點頭道:“那你讓他九點過來吧!”
“是,我馬上通知他!”
來到辦公室,趙海洋繼續向賀時年匯報了今天的工作安排。
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副主任左開林應該已經出現在賀時年辦公室了。
但是昨天賀時年安排的任務,左開林沒有回應。
今天,左開林又一改常態,沒有來向賀時年匯報工作行程安排。
賀時年知道,左開林一定聽說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從而不光心態上發生了轉變,就連行動上也發生了變化。
左開林如何,賀時年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左開林不配,也不值當。
等聽完趙海洋的匯報,賀時年道:“你打個電話給肖主任詢問一下,看看今早阮縣長有沒有時間?”
趙海洋會意道:“好,我馬上聯系肖主任。”
五分鐘后,趙海洋快步走進來。
“賀縣長,阮縣長今早有時間,他請你過去。”
賀時年微微一愣,以阮南州的尿性,哪怕有時間,也會在時間上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