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就這樣下去,說不定會有一定的隱患。
他現在是勒武縣的常務副縣長。
卻來青林鎮視察工作。
當然,不是說不可以來。
但是按照程序,應該是勒武縣政府辦向寧海縣政府辦發文。
至少應該知會一聲。
但是賀時年是非正式視察,只想當做私事來辦。
這里聚集了那么多村民,顯然都是等著賀時年的。
賀時年透過窗子看了一眼,里面還有認識的人。
如果賀時年就這樣下去,那么這里的事無論如何都會傳到縣委縣政府。
那到時候,寧海縣的班子會怎么看賀時年?
認為他這是吃著鍋里的想著碗里的。
在官場,越位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
不得不防,不得不小心。
同時,這件事如果鬧大了,以后文致在青林鎮的處境會變得糟糕。
賀時年無所謂,但文致的情況不得不考慮。
賀時年問道:“不是你安排的,也應該不是童仁的意思,那會是誰呢?”
短暫的震驚后,賀時年就反應了過來。
這件事說不定是有人刻意為之。
為的就是讓文致難堪,也將賀時年架在火上烤。
文致哼了一聲道:“我應該猜到會是誰了!”
賀時年又看了對方一眼。
現在不是討論這件事的時候。
“賀縣長,我先下去處理一下,最好能疏散人群。”
賀時年想了想道:“既然大伙都已經知道我來了,現在去疏散人群就有做作之態了。”
“算了,既然都這樣了,我看我們還是直接下去吧!”
“至于后續的影響,待會兒你馬上將這件事向縣委縣政府說一下!”
“不要說是你們安排的,就說是群眾自發組織的。”
文致點點頭,明白了賀時年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賀縣長,我待會兒抽時間給縣委縣政府報備一下。”
這件事其實可大可小,但是如果有人拿此做文章。
他們不能將賀時年怎么樣!
但是文致畢竟是青林鎮黨委書記,事后定然要被某些人批評訓斥。
下了車,賀時年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和群眾們揮手示意。
這時,鎮長童仁,副鎮長鄭一功等人迎了上來。
賀時年不得不和眾人握手寒暄。
這時,人群出現了騷動。
喊聲議論聲此起彼伏。
“賀書記,你終于回來看我們啦?”
“我們得到消息說你要回來,大早就在這里等候了。”
“感謝你呀,賀書記,要是沒有你,青林鎮不可能有現在的發展。”
“···只是可惜呀,你被調離了青林鎮,要是你一直當我們的書記該多好?”
“賀書記,賀書記,聽說你現在當了縣長,你以后還會回來寧海縣當領導嗎?”
“我們都希望你回來建設家鄉,帶領我們發家致富呀!”
“賀書記,我們太想你了,聽說你要結婚了,我們都替你高興呀!”
“對呀,我們都聽說了,你媳婦是蘇總!”
“你們可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呀!我們大伙可都是等著喝你們兩人的喜酒呀!”
“對對,賀書記,你結婚可不能忘了我們,我們一定要喝喜酒!”
“是呀,賀書記,你什么時候生娃,到時候我讓我家婆娘去給你當月嫂,幫你帶孩子。”
“呸,你可拉到吧!你婆娘連自己的孩子都管不好,還想管賀書記家的孩子!”
“蘇總是什么人,賀書記是什么人?還能缺月嫂不成,你可拉倒吧你!”
······
人群聲此起彼伏,賀時年聽到后面說他和蘇瀾要結婚,并且生孩子的事。
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任他修養再好,臉皮再厚。
被老百姓們如此打趣,如此說。
他感到親切,親近和淳樸的同時,也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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