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林只需要匯報一個總數字就行,根本沒有事無巨細匯報。
但賀時年還是耐著性子聽完。
“好,開林同志,你做得很好,再接再厲。”
“感謝賀縣長認可,我明后幾天還會繼續發動工作人員的力量,當然也會根據情況考慮親屬和親戚。”
“對了,賀縣長,捐款人里面,有個人比較特殊!”
賀時年問道:“有什么特殊的?”
左開林道:“按照約定俗稱的規定,每個人最低都是兩百,但這個人只是不情愿地捐了一百!”
左開林將‘不情愿’三個字咬得有點重。
“主要是這個人是你的秘書趙海洋,他才捐了一百元,對于個人到沒什么,畢竟一分也是愛。”
“但他畢竟是你的秘書,捐得太少,不但會給下面的人釋放某些信號,同時也影響了你作為常務的形象。”
“畢竟一個常務副縣長的秘書就捐一百元,這也太寒酸了,讓你的面子掛不住呀!”
賀時年聞,面色一冷,眼睛微瞇。
左開林今晚向他匯報工作,前面的都是鋪墊,都是假的。
他今晚真正的目的是將一軍趙海洋。
哪怕不能讓賀時年暫時對趙海洋怎么樣,但至少可以在他心里栽下一顆刺。
左開林這招還真是好‘計謀’。
但在此刻的賀時年看來,未免也太小兒科了。
賀時年是秘書出身。
當初被歐華盛針對,各種方式,各種方法層出不窮。
但說白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真正拿得上臺面的沒有。
當然,如果當初沒有吳蘊秋毫不懷疑的力挺。
歐華盛的那些小伎倆說不定還真能對賀時年造成影響。
此刻聽到左開林在自己面前告趙海洋的狀。
將心比心,賀時年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嗯,這件事我知道了。”
“趙海洋代表的是個人,并不是我,他捐多少是他的個人意愿,哪怕一分不捐,那也是他的自由。”
“我們還是不要將個人行為和公事扯上關系的好。”
賀時年的外之意就是不要因為這件事將我所謂的形象和趙海洋扯到一起。
更不要拿這件事做文章。
左開林自然聽得懂賀時年的話外音。
同時,他也沒有想過要拿這件事怎么樣趙海洋。
他只是在賀時年心中栽一棵刺。
目的達到就行。
“是是,賀縣長,我明白了!”
賀時年又道:“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了,打擾賀縣長了,你早點休息,再見!”
掛斷電話,賀時年想到了趙海洋。
前段時間他的父親住院,花了不少錢。
而趙海洋的家庭情況本就困難。
捐多少錢賀時年并在介意,也不會因此有什么想法。
只是,今晚聽左開林告趙海洋的狀。
賀時年基本猜得到,后續趙海洋估計要面臨著處境困難,被針對的過程。
不過,有這個過程也好。
想要成長,一帆風順是不行的。
一定要獨當一面,甚至能夠自己解決這些事。
只有這樣,趙海洋才能真正成為賀時年工作中的助力。
第二天,賀時年準時出現在東開區的辦公室。
這讓郭小很是震驚。
“賀縣長,你怎么來啦?”
賀時年看著自己的辦公室一如既往的干凈和嶄新。
轉身看向郭小:“每天都是你打掃著衛生?”
郭小道:“嗯,歐陽姐姐去招商之前特意交代了。”
“她說,哪怕你不常來東開區辦公,但是你的辦公室必須隨時保持干凈整潔衛生。”
賀時年又問道:“我的宿舍也是你幫忙打掃的吧?”
郭小看了賀時年一眼,有些怯懦。
“賀縣長,是不是哪里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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