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他可能會從中作梗,為的就是破壞你招商引資的目的,你一定要小心。”
這一點,哪怕吳蘊秋不說,賀時年也想到了。
賀時年一腳踢了貝毅,將他的臉面和尊嚴按在地上摩擦。
原以為,貝毅的報復馬上就會來。
但那么長時間過去了,貝毅并沒有明著來,而是在暗中憋大招。
找省領導出面,阻礙他的晉升就是貝毅的手筆。
那么為了進一步防止賀時年成為常務副縣長。
貝毅一定會千方百計阻礙。
如何阻礙?
當然是破壞賀時年招商引資的計劃。
吳蘊秋繼續道:“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有我在,貝毅不敢明目張膽的來。”
“只會暗中使些小動作,弄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兩人聊了一個小時,到晚宴時間了。
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讓外面的周琴異常的驚訝。
因為,吳蘊秋這個常務副市長,和下面的縣長縣委書記談話也從來沒有那么長時間。
今天的吳蘊秋,既陪著賀時年調研學習,又單獨聊天,待會兒還要陪著共進晚宴。
這些都是高規格的待遇,某些區委書記,縣委書記也不一定有這種待遇。
想到這些,周琴似乎整個人都不好了。
人的嫉妒心,只要滋生,就會一點點被放大,越來越大。
原本想要和賀時年搞好關系,內心又開始矛盾了。
這似乎也透露了她政治上的不成熟。
晚宴的時候,吳蘊秋放下了架子。
主動給賀時年帶來的三人敬酒。
三人都受寵若驚,激動得抬酒的手都微微顫抖。
他們現在的級別根本沒有太多的機會接觸副廳級的領導。
更沒有資格和副廳級領導共進晚餐,在一起喝酒。
吳蘊秋的敬酒,讓幾人對賀時年的敬畏愈發加深了幾分。
他們都意識到一個問題。
原來賀時年敢和柴大富,朱懷仁,甚至和阮南州等人較量。
并不是賀時年蠢,而是人家真有資本和背景,不畏不懼的資本和背景。
今晚的酒宴,吳蘊秋坐中間。
賀時年坐吳蘊秋左邊,劉方坐右邊。
劉方見賀時年和眾人侃侃而談,鎮定自若,身上有超乎年齡的沉穩和自信。
想要試探一下賀時年酒量。
當然,酒量的背后藏著的是人品。
賀時年有沒有必要進一步深交,喝了酒之后就知道了。
劉方能夠成為政府副秘書長,自然經過了不知多少場的酒精考驗。
他對自己的酒量很有自信,只見他起身繞過吳蘊秋走到賀時年身后。
“賀縣長,歡迎你到玉華市呀,希望今天的調研學習能讓你滿意。”
“也歡迎你以后經常來玉華市交流,來,我敬你一杯!”
見對方如此客氣,賀時年也將自己的酒杯滿上轉過來,一臉真誠的笑容。
“感謝劉秘書長,你太客氣了,我這次來玉華市,是抱著‘取經’的心態來的。”
“這天下來,我是真的看到了,學到了,也震撼到了,這杯酒應該我敬你。”
說完,賀時年就想和對方碰杯。
劉方卻下意識縮了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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