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年繼續道:“我并未要求你們全部推到重建,而僅僅是按規范整改而已。”
“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我想兩位今天不是來談事的,而是來逼我賀時年徹底妥協的。”
說到這里,賀時年有些想要拍桌子的沖動了。
李鴻恩知道賀時年憤怒了,但這個時候他不能退縮。
只要退縮,今天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賀書記,你也知道,出現今天的局面,責任不完全在我們,牽扯了太多的關系。”
“以我們做工程多年的經驗而,項目主體是不會有問題的,這點我們可以保證。”
賀時年冷哼一聲:“沒問題?你們拿什么保證?”
“如果要保證,那也沒有問題,簽署承諾書作為合同補充項,扣留50%的工程款作為質保金。”
“五年期滿后,如果真的沒有質量問題,再支付剩余的50%,你們能答應嗎?”
兩人聞,臉色都是一黑。
道路工程的質保年限一般是三到五年,根據路段和主體的不同而不同。
但,五年太久!
別說他們不敢保證五年內道路有沒有問題。
哪怕真的沒有問題,五年后賀時年還在東開區嗎?
新官不理舊賬是官場的規則。
到時候如果真因為路面被提前壓壞而不能收回這些錢。
他們找誰哭去?
再者,如此大金額的項目。
五年的時間,光是銀行利息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兩人自然不可能會答應。
“賀書記,我們還是那句話,按照目前的整改要求,我們做不到。”
“哪怕你將我們的工程款全部扣押,我們也做不到。”
兩人的態度逐漸硬了起來。
賀時年聞,道:“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談了。”
“按照法律法規以及合同約定,我們只有將你們請出去,重新找人來接盤了。”
兩人聞,都是面色一變,這是要上綱上線了。
“賀書記,你可以這么做,但在此之前,你必須按照進度將我們所做體量的工程款撥付給我們。”
賀時年冷笑道:“你們這是在和我說笑嗎?”
“如果你們不清楚,麻煩回去好好看看合同,里面可是寫得清清楚楚。”
“工程質量不達標,驗收不合格,主體部分未完工的,甲方有權拒付工程款。”
李鴻恩道:“賀書記,要是不能將屬于我們的工程款撥付給我們。”
“那么這兩個項目誰也接手不了。”
賀時年聞,眼睛微瞇道:“你們這是在威脅我?”
“不敢,不敢。”
“只是賀書記,你逼我們無路可走,我們只能狗急跳墻。”
“同時,我還可以告訴賀書記一些事情,這個工程到今天,你們很多人,很多干部都拿了好處。”
“拿了好處就必須辦事,這是規矩。”
“拿了好處不辦事,那么我們可不建議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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