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毫無疑問,他將徹底被官場踢出局。
這一分析,該怎么做,曹寶坤已經心知肚明。
兄弟犯法,牽連不到他曹寶坤。
但如果執意包庇,后果就嚴重了。
這個時候,不要說是親兄弟,哪怕是親老子老娘。
他曹寶坤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也必須將人交出去。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季書記,我明白了,我一定將人親自送到公安局。”
季道平掛斷電話,曹寶坤癱軟下去。
他已經沒有選擇。
只有棄車保帥,趨吉避兇,這就是殘酷的人性本能。
接著,曹寶坤沒有去辦公室,而是去找了曹寶昌。
一見面,曹寶坤就開罵。
“你讓我說你什么好,都說讓你收斂,不要和賀時年作對,你踏馬的就是耳朵里面噻了屎。”
“這下好了,被你調戲的女人已經狀告州委了,事情鬧得很大,要求嚴懲不貸。”
曹寶昌一聽,屎都差點出來了。
“大哥,大哥你要救我呀!我沒有強暴那個女人,我就是摸了一把她的屁股。”
曹寶坤聞,怒火更甚。
“曹寶昌,我讓你喝不了貓尿,少喝點,喝多了你就控制不了你哪根玩意兒。”
“你家里沒有老婆嗎?你好端端的去招惹人家干什么?”
曹寶昌知道自己這次栽了,臉色已經變得一片蒼白。
這時,老母親又走過來。
“老大,你就幫幫老二,你就這么一個弟弟,要是他坐牢了,下輩子就完了。”
曹寶坤怒道:“媽,這件事我保不了他,是他自作孽。”
“老大,你是副書記,你有權力,你一定要想辦法!”
“媽,老二會這樣,都是被你寵溺的,如果不是你慣著他,他能有今天?”
“這件事已經驚動了上面的領導,絕對不會就這樣過去。”
說完,他不理會頭發已經花白的老媽。
拖著自己的弟弟。
“走,你現在就跟我走,你的罪不嚴重,等拘留一段時間,過了這個風口,我想辦法將你撈出來。”
曹寶昌嚇得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媽,你向大哥求求情!”
“大哥,大哥你要救我呀,我不想坐牢,我不想丟工作。”
“要是我坐牢了,我老婆就跟別人跑了。”
旁邊的老母親看著,心疼得緊。
見老大來真的,她也是雙腿發抖,氣血攻心,一頭栽倒在地。
“媽!”
“媽!”
“快,喊救護車!”
曹家老宅一時間亂作一團。
······
同一時間,賀時年正在前往縣政府的路上。
今早,他剛剛到辦公室,就接到了阮南州的電話,讓他去辦公室。
賀時年猜測,今天阮南州主動見他,有兩件事。
一件事是招商引資的事。
另外一件事,就是招商之前,阮南州給他的那兩家公司的事。
賀時年目前已經清楚。
兩家公司,其中一家公司是胡雙鳳的。
并且已經猜到,胡雙鳳和阮南州之間有著特殊的關系。
另外一家,賀時年讓鄭新成做了調查。
后面也了解到,這家公司其實就是一家皮包公司,專門靠著政府的關系運作倒賣地皮的。
而背后的老板不是別人,正是薛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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