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馬聞,思考了一下,旋即搖頭否決這個提議,說道:
“不行,這反而正中人家下懷,他們此時此刻還不行動,就是要看到我們去找咱們背后的靠山,王陽明已經去找過福王了,但他顯然還沒有證據!……此時,萬萬不能送上門,給人家抓到證據……”
富商們一聽,臉色煞白。
“老師,這可不能吧?福王可是藩王,乃是當朝陛下的六弟……”
“是呀,更何況福王跟寧王關系匪淺,朝廷怎么可能敢動?”
“懷疑……也不能吧?”
王馬對于這群人那是無比的失望,這些話是一個正常的腦子能說出來的?
那建文帝還是陛下的親侄兒呢!
老朱家的血脈,踹窩子,那是能踹到——兄弟不認,父子反目!
皇權面前,誰也不是誰的親人。
更別說還不是一母所生的兄弟。
“汝等為何如此白癡?如今的朝廷那就是造反起的家,皇帝陛下連自己親侄兒都敢殺!還怕幾個兄弟?當年寧王跟著陛下靖難,結果呢?不也被像犯人一樣關在了鄱陽湖畔的莊子里?”
“想想吧,當年支持他的不支持他的兄弟,可都被一個個削藩了,削藩是建文帝提出來的,真正落實之人,卻是如今的陛下。”
此一出。
眾人也都是不再多。
確實,最是無情帝王家。
兄弟之情?
比起皇位來,能值幾個錢?
“那,老師您的意思是?”
“既然對手已經知道敵人是誰,我們也知道要面對的幕后之人是誰,那這明暗其實已經不重要了,我們沖著那監國去就是,——任爾幾路來,我只一路去。”
王馬想到一個計策,接著說道:
“監國雖然遠在京師,但王陽明卻老老實實地還在江南待著呢,只要除掉了王陽明,就算不能逆轉目前對我們不利的局面,但也會將局面拉到我們想要的泥潭中……,”
“——到時候,時間可就在咱們的手中。”
王馬顯然是打算對王陽明動手。
改變目前的局面。
只要陷入拉鋸戰,優勢就又是他們的了。
——你有手表,我有時間。
說完,王馬就吩咐管家道:
“老胡,出三十萬兩給地鼠門掌門,叫他帶人去給老爺殺一個人。”
“王陽明嗎?老爺。”
“對,——王陽明!”
王馬眼神里透著陰鷙的冷厲。
一把年紀了,殺氣依舊很重。
狡猾得如狐貍。
嗜殺得如豺狼!
說是大儒,不如說是奸賊。
老而不死是為賊。
“好,老爺,老仆這就去。”
管家領命抓緊離開。
王馬看著剩下的這些富商們,便擺手送客,“好了,你們也都回去吧,既然已經開始恢復營業,那就將失去的生意都給搶回來,這江南本就是咱們說了算,他皇商又是一個什么東西?江南不允許有這么牛逼的勢力存在。”
“好的老師。”
“學生告退。”
“老先生,好好休息。”
“恩師,學生告退,這是孝敬您的——金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