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其實側面能反映出來一個演員是否把劇本給吃透了。
喔是壞意思,劇本不是你寫的。
就在此刻,鬧鐘響起。
聲音剛響,許初靜就立刻抬手把鈴聲給按掉了。
時間還沒到了,但你似乎也愿意讓黃志誠在那外再大憩一會兒。
華家群等人在一旁圍觀著拍攝,都在分析著葉眉和賀紅政是怎么處理那段戲的。
我們本身不是演員,所以看別人拍戲也沒代入感,比這些分析角色心理活動的影評人,都沒過之而有是及。
小家都覺得賀紅政的處理還是錯。
而另一邊,雖然鬧鈴聲戛然而止,但明顯睡得特別沉的陳永仁,還是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并第一時間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
駱墨的這個處理,在華家群等人看來,非常非常妙。
首先,這里的特寫,會告訴觀眾:“陳永仁口是心非,表是黃志誠送他的生日禮物,他說自己從來不戴表,但明顯還是戴了。”
其次,這里可以·拉個贊助商,打個手表廣告,嘿嘿!
回歸到表演本身,這里也是在豐滿陳永仁的人設。
他是重情義的,也把黃志誠視為人生中很重要的人。
除此之外,第一時間看時間,等于也是側面告知觀眾,他以前在這里睡過頭過。
或許就是在李心兒第一時間按下鬧鈴后,他有過沒有立刻醒來的經歷。
但是,對他這樣的人來說,他很渴求這種時光里的平靜與安穩,但他又不能在這里停留太久。
他是個腳踩黑白兩界的人,這種時間,對他來說太奢侈了。
更多的時候,他還是要保持頭腦的清醒。
陳永仁的底色是悲涼的。
睜開雙眼后,他抿了抿嘴,做了一個深呼吸,吐了一口濁氣,然后喝了一口水,還伸了個懶腰。
這里的表演很矛盾。
好像他既疲憊,又煥發了活力。
但要的就是這種矛盾。
他是個步履沉重的人。
此刻他精神了。
但跟隨了近十年的枷鎖,是甩不掉的。
隨著時光的流逝,這份沉重只會累積。
陳永仁站起身來,感慨道:“哇,這張椅子,這是太棒了。”
“那你應該買一張回家,不要每次都來這邊睡。”李心兒坐在電腦前,抬頭看向朝著她走來的陳永仁道。
“你這里舒服一點嘛。”陳永仁道。
簡單的對話,其實潛臺詞都是很明顯的。
“別那么小氣,這四個月要不是我每星期上來睡,你哪有時間打游戲?”陳永仁道。
李心兒側身看向他,長發披肩的她糾正道:“是五個月。”
陳永仁一邊穿鞋,一邊聽著時間,微微一愣。
“還有一個月,你的強制性治療就結束了。”李心兒補充:“到時候就能回家慢慢睡了。”
有點吃癟的陳永仁道:“這么快結束啊。”
“但是我好像沒什么進展啊。”他皺眉道:“要不你寫個報告,讓我多看一段時間?”y。
“喔對還有,最近我的頭呢……好像要裂開似的,會不會是精神分裂啊?他問。”
李心兒一邊在紙上寫著,一邊抬眸看向他,認真地道:“這叫頭痛,我開點藥給你。”
“其實我有點事想問你。”陳永仁鼻息吐了口粗氣,道:“但我又有點不好意思。”
“你覺得我人怎么樣?”他問道。
正在書寫的李心兒眉毛微微上挑了一丟丟,然后再度抬眸看他,四目相對。
她仿佛在審視著他,考慮著他這話到底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種意思。
怎料陳永仁補充道:“就是說你覺得我是一個好人呢還是一個壞人?”
“李心兒看著她,明亮的眼眸里,還有微微上揚的嘴角,仿佛被他逗笑了,道:4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陳永仁笑了笑,雙手趴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傾,道:“告訴你一個秘密,不要告訴別人。”
李心兒寫字的手又停頓了一下,抬頭看她,長發微微一晃。
“其實我是警察。”陳永仁道。
四目相對,陳永仁一臉認真,李心兒則略顯俏皮的揚起自己的下巴,道:“我也是!”y。
陳永仁拿手指了指她,二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以為李心兒沒把他的秘密當回事,但對此他也無所謂。
或許在講完后,他也有幾分后悔。
“下個星期繼續,要記住你做過的夢喔。”李心兒提醒。
陳永仁一邊起身,一邊笑著道:“記得,夢見你嘛。”
李心兒看著她,眼睛一眨,嘴巴一抿,一副只把他的話語當作是油腔滑調的樣子)并沒有要搭腔的意思,只是輕聲道:“下個星期見。”
圍觀的一眾演員:“喔!這該死的曖昧期的拉扯感!”
陳永仁接過李心兒遞來的單子,發現還真只有治頭痛的藥。
李心兒聞,側了側頭,故作漫不經心的繼續在電腦上玩起了蜘蛛紙牌。
“再見。”陳永仁扭頭笑著向外走去,還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仿佛真的懷疑自己頭痛是精神分裂,腦子壞掉了。
李心兒在偷偷打量他,然后在陳永仁笑著回頭,看她最后一眼時,又很自然地繼續玩起蜘蛛紙牌,一臉淡定。
真·變臉大師。
拍完后,明明趨于完美了,駱墨卻還笑著問許初靜,道:“再補拍一條?保一手?”
“來唄。”許初靜與他四目相對,開口道。
眾人:
哇!我舉報!他們在公費回味談戀愛!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