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節的最后一次彩排,進行的很順利。
彩排是封閉式進行的,保密措施做的也極好。
寧丹手底下的工作人員,有不少駱墨熟悉的老面孔,甚至還有一些他以前的同事。
這些人在看到駱墨時,眼底無不流露出或多或少的驚訝。
一一他怎么瘦了這么多!?
太瘦了,都瘦脫相了,這使得大家一開始都不敢認他。
“這真的是駱墨嗎?”
突然間的暴瘦,讓大家不由得開始腦補:“他這段時間到底經歷了什么?”
如果只是瘦了一些,那還好說,他這瘦的顴骨凸出,兩頰凹陷,太可怕了。
這使得晚會的化妝師,在給駱墨試裝的時候,都覺得很棘手。
如果不是這個人看著精氣神確實不錯,大家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真的病了。
化妝結束后,駱墨又去試了一下舞臺的服裝。
那是一身黑色的正裝。
如果是以前的他,一定能把衣服給穿出筆挺的感覺,可如今卻仿佛有點空。
太單薄了!
可是,當他拿著話筒一站上舞臺,簡單的一開嗓后,所有人還是為之一震。
這歌…太特殊了!
本來,按理說要把童樹和駱墨的兩個舞臺給間隔一段時間。
但由于這兩首歌的特殊性,以及相聯性,寧丹把這兩個舞臺安排到了一起。
由童樹先唱,駱墨后唱。
她很自信,這兩個舞臺,效果絕對會很炸!
“或許又會是兩個神級現場!”
駱墨彩排結束后,站在臺下等他的童樹,眼里投射出了崇拜的光。
明明他也已經是個能在舞臺上散發無限魅力的知名歌手了,但他就是覺得墨哥的舞臺,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墨哥,酸奶。”童樹拿著一瓶酸奶遞給駱墨,和當初《創造偶像》時期一樣。
駱墨接過,笑著道:“我聽丹姐說,你第一輪彩排的時候,
就把很多工作人員給唱哭了?”
童樹有點不好意思,道:“因為墨哥的歌寫得好。”
駱墨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也不全是。”
他給童樹的這首歌,之所以讓人聽著會無比動容,歌詞是很重要的一點。
但童樹自身唱功,獨特的聲線,都是有加分的。
“對于明天的舞臺,不緊張吧?“駱墨問道。
“還好。"童樹回答。
他已經是個成熟的歌手了,上過各種大舞臺。
說真的,按理說應該沒有任何壓力才對。
可是,他感覺的出來墨哥對這首給他唱的歌曲,還是很用心的。
親自作詞作曲編曲,還幫忙進行了舞臺設計。
花在他這首歌上的時間,可能比自己演唱的那首歌還要多。
因此,童樹的壓力,其實來自于墨哥的付出。
駱墨看了他一眼,很嚴肅地道:“好好唱,這首歌唱得好,
以后好處多多。”
童樹點了點頭。
他早已不是曾經的小萌新了,現在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
所以駱墨不需要跟以前一樣把每件事情都說的很透,童樹自己能明白意思。
對于童樹而,他已經不缺知名度大,流行性強的歌曲了。
一個流行歌手,如果能出一首性質特殊的歌,而且這歌還能流行起來,還能火起來,那意義絕對是超凡的。
“好了,你先回酒店休息吧,我去和丹姐打個招呼,順便給她搭把手。"駱墨道。
“嗯好。”童樹很聽話的就走了。
駱墨在后臺大概又呆了一個小時左右。
因為寧丹對于晚會的有些地方還遲疑不定,想聽聽駱墨的意見。
駱墨只是晚會參與的多,看得多,自己也沒有執導過,
所以也就只能在舞臺設計方面,提出一點自己的想法。
畢竟在這個環節里,他是專業的。
做完這些后,他便也回酒店休息了。
作為總導演的寧丹,還有大量忙碌的工作。
等到她全忙完,已經是凌晨時分了。
坐在回酒店的車里,寧丹整個人無比疲憊,把保姆車里座椅向后調了調,整個人半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