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的聚光燈,已經照到了舞臺通道處。
通道大門打開,干冰所營造的霧氣開始彌漫升騰,三道身影從門內大步走出。。。
等到觀眾們看清楚幫唱嘉賓是黎戈后,不少人都發出了尖叫聲。
黎戈一直都有硬核說唱第一人之稱。
田鳴在駱墨的幫助下,飛速躥紅后,不少人就愛拿他倆做比較。
卻沒想到,人家居然合作上了!
無疑,這里頭必定是駱墨在牽線搭橋。
實際上,黎戈和魏冉私底下問過駱墨好幾次了,想找他邀歌。
如今,駱墨愿意搞兩個舞臺讓他們來合作,他倆自然屁顛屁顛的就來了。
魏冉這邊,在看到詞曲后,倒是還好,心里的想法是:“一如既往的高水平。”
可黎戈那邊,由于這首歌比較特殊,他拿到詞曲后,可謂是大大的刷新了他的認知。
“說唱原來還可以這樣玩!詞原來還可以這樣寫!?”黎戈感覺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就這樣沖他打開了。
這首歌于他而,不僅僅是一首合作歌曲那么簡單。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也是一種啟迪。
——拓寬了他的作詞思路!
他下定決心,下張專輯,一定也要搞一首同類型的歌曲,看看效果。
這種類型的詞,黎戈就沒有在任何一首說唱歌曲里聽到過!
他甚至覺得:“這歌是能上春晚的!”
……..
……..
舞臺上,霧氣還在彌漫。
這首歌曲,柯銘和寧丹是砸了大價錢做舞臺特效的。
沒辦法,題材擺在那兒,歌曲類型擺在那兒,特效要是做的不夠大氣,做的不夠壯觀,八成是要挨噴的。
好在節目組有的是錢,寧丹又是一個不愛小搞搞,喜歡大動靜的主兒,所以很舍得砸錢。
等到三位歌手都準備就緒后,歌名在大屏幕上浮現。
——《山河圖》!
很多觀眾看著這個名字,還以為是一首古風情歌。
然而,根本不是!
在一聲富有強烈節奏感的中式古典樂器的聲音中,薛凝率先拿起了話筒。
“是琵琶聲嗎?”很多觀眾心想。
可她們來不及思考了。
因為在伴奏聲中,薛凝直接開嗓了。
而且一開嗓,就和前面的幾首歌一樣,直接把整首歌的調子和氣氛,給推到了一個很高的層面。
她并沒有唱任何內容,只是伴著伴奏,唱了一聲:“喔——咿——呀——”
音調很高,底氣很足,氣息雄渾,綿延悠長!
坐在專業評審席的呂一在一瞬間就眼睛一亮。
“這是蒙古長調!?”
光是這簡單的第一句開嗓,就讓所有觀眾覺得無比過癮!
“怎么做到的!?”
“薛凝太強了!”
“媽呀,這聲音怎么發出來的?”
“太大氣了!薛凝太a了!”
“這就是國家隊的實力!”
是的,這首《山河圖》,是鳳凰傳奇的歌曲里,首次挑戰以說唱為主的音樂風格。
因此,很多人打趣,說曾毅這次累慘了,頭回有那么多詞,以前都是賺點玲花錢。
可實際上,這首歌里,玲花在說唱部分里的那幾聲長調,是畫龍點睛之筆!
她的逆天級長調,和曾毅低沉有力的嗓音,是能起到相輔相成的效果的。
此時此刻,很多收看直播的觀眾也以為會是跟往常一樣,前面的大段內容先由薛凝負責。
可實際上,田鳴卻在此刻拿起了話筒。
他一開口,大家一聽歌詞,齊刷刷的都懵了。
“看這山,萬壑千巖連一川又一川。
讓這河,星奔川鶩結一灣又一灣。
譜這圖,鸞回鳳舞重巒高不可攀。
潑了墨,墨飽筆酣潤我錦繡河山!”
開頭三句里,便唱了山河圖這三個字。
后頭那個墨字,倒是因為作詞人叫駱墨的緣故,多了點小趣味。
田鳴這一次的說唱風格,從前兩輪的“社死”,回歸到了第一輪唱《海底》時的光芒萬丈。
他的聲音太鏗鏘有力了!
與此同時,這首歌的風格,也讓很多比較敏感的聽眾率先意識到:“這根本不是我們所猜測的古風情歌!”
而舞臺特效,從第一句歌詞出現時,就開始配合。
他唱山,舞臺上便出現山脈。
他唱河,舞臺上便出現河流。
他唱圖,一張畫卷就徐徐展開。
他唱墨,一道墨色的筆跡便開始筆走龍蛇。
——視聽結合,效果炸裂!
整首歌曲的節奏感,在此刻更加強烈,節奏開始加快,開始變得密集。
輪到硬核說唱第一人發揮了。
黎戈拿起話筒,精準卡點,宛若卡點機器。
“任他八千里路云和月,男子漢都往前站。
我們翻過那三山和五岳,也依然要往前看。
我們走遍了五湖四海,從來不苦和難。
不管披星戴月,大好河山,常與我作伴!”
在這密集且偏快速的吐詞中,始終伴隨著薛凝的吟唱,伴隨著她的長調。
很多觀眾都覺得雞皮疙瘩就沒消掉過!
至于已經坐在臺下休息的歌手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歌要是放在前面,我們直接退賽吧!”
它就該壓軸!
否則大家沒法玩!
彈幕在此刻席卷而來。
“說唱還能這樣?”
“我就沒見過這種風格的說唱的詞!”
“地下說唱的那群人滾過來學!”
“就他媽的會唱逝者,唱du品,搞黃色,唱錢,唱英文!”
“莫名其妙燃起來了!”
然而,這就讓你們大驚小怪,這就讓你們燃了?
這不過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內容,才是真正的爆點。
很難想象,明明只是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地名,卻讓人心生無限自豪,讓人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