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琊榜》的開播之日,各路明星開始紛紛自發為其宣傳。
有些人是單純的為了討好駱墨,有些人則是因為與之深交,交情夠足。。。
新虞的全體歌手和演員,幾乎都給自己總監大人的新劇進行了宣傳。
對于這群人而,在沒有駱墨加盟的時期,新虞是一家在業內還算不錯的公司。
而有了駱墨之后,新虞就是一家在很多人眼中,最有發展前景的公司。
至于像丁小余、極光少女這類的,早在一周前就給《瑯琊榜》搖旗吶喊了。
此時,京城,丁小余的家中。
少女正坐在沙發上,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微微勾起,臉上有著不加掩飾的期待。
《瑯琊榜》的拍攝過程中,她專門去劇組探班了好幾次。
她看得出來,師父很重視這部劇,非常非常重視。
同時,她也看得出師父很辛苦,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少女并不知道,那是因為駱墨想讓自己更貼合梅長蘇這個角色虛弱的狀態。
丁小余的母親陳如端著一杯熱牛奶從廚房內走出,放到了茶幾上。
“謝謝媽媽。”丁小余乖巧地道。
陳如點了點頭,笑著道:“還很燙,待會兒喝。”
“嗯。”丁小余的雙眼始終注視著電視,點了點頭道。
自從她的合約簽到駱墨工作室旗下后,母親陳如對她的工作就失去了一切的話語權。
而她的事業與商業價值,在今年可謂是突飛猛進,直接來了一個大爆發。
工作上沒有什么交集后,陳如就只有母親這一個角色了。
丁小余這種時候反倒覺得和母親相處,比以往更自在了一些。
這年頭,有很多年輕人在畢業后不愿意回家里工作,就是因為他們又是父母,又是上司,有時候會產生很多讓人焦躁的摩擦。
陳如看著電視機,道:“這么一部大制作,你師父怎么不給你安排個角色?”
“師父說想讓我歇一歇,然后這段時間把重心放到學業上,備考影視學院。”丁小余道:“他說讓我每拍一部戲,至少休息幾個月,要從上一個角色里完全剝離出來。”
這位少女可是實打實的體驗派,駱墨覺得她有潛力拿影后,可更覺得她會成為一個戲瘋子。
縱觀演員的圈子里,很多體驗派的演員,獲獎無數,好評如潮,可自己的生活甚至是整段人生,都過得一塌糊涂。
陳如其實有幾分不解,道:“你現在正是人氣最旺的時候,稍微有點可惜了。”
“不過專注學業也好,畢竟你到時候以第幾名的成績考入科班,是會有無數人盯著的。”
“正好也歇一歇,你是不是還長高了一點?”陳如拍了拍女兒的腦袋。
失去了女兒工作上的掌控權后,她感覺自己好像也有了點變化。雖然生活中她依然是偏強勢的性格,但至少能管的領域變少了。
“沒有吧。”丁小余心不在焉地回復了一嘴,然后整個人仿佛要從沙發上彈起來,穿著純白色棉襪的小腳丫都撲騰了一下,道:“開播了!”
她立刻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然后發到微博上,表示自己在第一時間追看,給師父又打一波廣告。
《瑯琊榜》這部劇的片頭,是沒有歌曲的。
也沒有各種正片里剪輯出來的畫面。
大多數影視劇,開頭的片頭曲,做的跟有bgm的預告片似的。
《瑯琊榜》則是水墨畫風,給人一種滿滿的質感,在片頭里出現了劇組每一位工作人員的名字。
這種質感極高的片頭,再搭配上背景音樂,給人了一種厚重感。
“他寫歌這么厲害,居然沒搞片頭曲?”陳如納悶。
“不過這段音樂和水墨色的蝴蝶,倒是挺有感覺的。”她說著。
等到第一集的正片剛開始,就看到了戰爭的場面。
數不清的將士,開始被屠戮。
在極為悲壯的背景音樂中,鮮血灑滿了大地。
鏡頭給了一枚手環數次特寫。
寫著林字的旗幟也在灑上鮮血后,燃燒起了熊熊的火焰。
一個年輕人墜落山崖。
有人則喊著“林殊”的名字。
就在這一瞬間,畫面于此刻轉變,來到了一處樓閣之內。
一個披頭散發的男人,從睡夢中猛然間驚醒。
鏡頭給他的背影一個長長的特寫。
身形佝僂,病態。
這處樓閣宛若在山崖之巔,樓閣的窗門半開著,外頭滿是繚繞的云霧,與被云霧遮擋后,顯得有幾分朦朧的峰頂。
這個披頭散發的男人大口喘著粗氣,他的身體微微發顫,身上滿是冷汗,臉色更是慘白。
他的手掌里,正緊捏著前面戰場的畫面中,出現過數次特寫的手環,手環上刻著一個林字。
男人凝視著窗外,瞳孔微微發顫,眼眸里有著血絲。
此人便是墜崖的林殊。
不,他現在已經不叫林殊。
他是江左梅郎,麒麟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