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斥止了客廳上的爭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的沉痛被一種更深沉的銳利取代,“在報告出來之前,誰也不要妄下結論。老三,你去聯系最好的律師和私家偵探,一方面配合警方調查,另一方面,就交由你查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決心。
客廳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但這一次,沉默中多了一絲凝重和暗流涌動。
沈初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祁雁的死,就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完全打破了祁家表面的平靜。
很快,客廳的人也都散去。
沈初跟在父兄二人身后,心不在焉想著事情,祁溫叫了她兩回,她都沒聽到,直到第三回。
她抬起頭,才發現自己落后了二人一大段路,步伐匆匆追了上去。
“從客廳出來,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有什么事可以告訴我,別憋在心里頭。”祁溫都擔心她把自己給悶出病來。
沈初猶豫了數秒,“白天的時候,大姑給我打過電話。”
祁溫怔愣,隨即皺了眉,“回車里說。”
車子在行駛回半山灣途中,沈初便說了祁雁白天時在電話里頭說的話。祁世恩在聽完這段話后,深深嘆了口氣,“沒想到她會選擇走到這一步。不過究竟是什么秘密,能讓她豁出性命呢?”
沈初倒也想知道,“她在美容院給我留了東西,她預感到自己會出事,所以留下的東西應該就是她出事的證據。”
祁世恩沒再說話。
而開著車的祁溫聆聽到剛才這些話后,心中大概有了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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