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等在門口的居然是你。”祁雁只當她是來看自己笑話的,沒什么好態度,“怎么,你們一家子這么迫不及待要看我笑話了?可惜了,我沒那么容易妥協。”
沈初淡淡一笑,“我今天當然不是看來您笑話的。”
見祁雁傲慢地轉過頭,不愿相信的態度,沈初也并未急躁,繼續道,“那場意外,包括我哥哥遇襲那日,我都相信不是您的手筆。”
祁雁眉頭皺起,朝沈初瞥了眼,但沒說話。
“您不就是不想讓您的女兒嫁到羅家嗎?所以您也是為了您的女兒才想要我嫁過去的。如果您一開始就打算要取我哥性命的話,您早就動手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祁雁指的是后一句。
“我哥查到襲擊他的那些人,是羅夫人手底下的人,而她若是針對我,不可能會對我哥下手。”沈初面向祁雁,鄭重道,“但羅夫人并沒有聯系過那些人,也就是說,他們是羅夫人的人卻并非羅夫人授意。而祁家,您與羅夫人關系曾最親近。”
祁雁聞,頓時怒了,“我做過的事情我承認,但我沒做過的事情你們少往我身上潑臟水!”
“所以您不覺得奇怪嗎?您分明沒做這些事,但所有的指證卻都偏向羅夫人跟您。”
沈初走近她一步,“或許有人想借這些事,讓您背上黑鍋,這樣一來,我們就會把目光放在您身上,然后與您來個魚死網破,而對方便能順理成章地脫身了。”
祁雁愣住。
這些話仿佛突然間點醒了她,一開始,她是沒有任何懷疑的。甚至不曾想過為什么一切都這么湊巧。
“您可是我親姑姑啊,我怎樣也都不愿看到堂妹嫁給羅天保那樣的男人。除此之外,您與我們之間又還有什么放不下的恩怨呢?爭奪家產嗎?可祁家這么多人,最后得到那些東西的一定就會是我們,是您嗎?”
沈初說完這些話,朝祁雁望去一眼。
她猶豫了。
這是動搖的開端。
祁雁從拘留所回去后,仍然在想著沈初說的那些話,雖然她并不能完全信任。
而就在這時,她接到了她女兒辛雨的電話。
被拘留的事,她還不知道怎么告訴她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