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目送兩人到路邊上了車。
開車門前,裴溪發現腳邊有一只流浪貓,就藏在車輪下邊。
他低頭看了看。
“呀,哪來的可愛貓咪,快來姐姐懷里。
小可憐,要不是我看見,你就要變成我解剖臺的尸體了。”
閔敏剛好也見到它,彎腰把小貓抱起來,被蹭了一身毛,才后知后覺把它放回花壇里,“學長,不好意思啊。
我這一身貓毛,待會肯定會弄臟你車的。”
裴溪聞收回視線,無奈又好笑地搖頭道:“沒事,順便去洗車吧。
倒是你,下車抓貓的時候小心點,最好帶手套。”
“誒?
我又不會真解剖小動物。
學長,你不要誤會,我一般只解剖人。”
裴溪:“……”
聽上去更驚悚好不好。
直到車子離開,這邊四人圍觀了全程,安時洋才趕緊搓搓胳膊。
“咦,這戀愛的酸臭味。
他倆也不嫌膩得慌,感覺特別像……像什么來著。”
“像我媽看的偶像劇。”
魏雋補充道。
“對!
我說姓裴的怎么一股大豬蹄子味呢。”
安時洋一拍大腿。
因為時常去別墅蹭飯,他沒少陪魏太太看電視劇。
裴溪的臺詞,不就是男主寫照嘛。
“你別吃不到葡萄酒說葡萄酸。
要真羨慕,哥哥晚上帶你去找。
以你的條件,還是有競爭力的。”
秦楚楓搭上他的肩,揶揄地拍拍他的肱二頭肌。
安時洋嚇得趕忙一蹦三米遠。
“免了,我還是跟游戲相親相愛吧。”
“我說真的,去喝兩杯啊。”
秦楚楓笑著跟上去,攆著他玩。
葉輕看看他們,又看看身側清風朗月一般的少年。
“魏雋哥哥不喜歡去玩嗎?”
“嗯?”
魏雋低頭看她。
“因為你一直在上班,干媽說你一直不玩也不正常。”
雖然葉輕也不知道哪里會不正常。
但這個年紀,應該都有愛玩的。
像安時洋愛玩游戲,秦楚楓愛賽車滑雪打扮,挑戰各種極限運動。
魏雋讀懂她的意思,鏡片后眉眼一彎,捏捏她的臉,“我一直都在玩,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商場上的蛋糕游戲,一點點吃掉別人,可比其他有意思多了。
葉輕望著他的笑,卻是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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