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熙邊罵邊俯首下去,不斷用冷水潑到自己臉上,冰冷的溫度極大刺激了她所有的感官神經,也讓她清醒過來。
除了霍霆洲那禽獸趁她喝醉酒又占她便宜外,好像隱約還記得陸嫣然趴在她身上,跟她說過什么話來著?
哦,對!
她說葉傾心曾經給過霍慕薇什么東西?
但她們倆當年關系好十分要好,互送禮物也沒什么吧!
可……陸嫣然為什么獨獨提起這件事?
不行,一會兒打個電話問問她。
不知道是不是想事情想得太過投入,以至于再抬頭時,看見男人站在她身后,臉色陰沉地看著她。
葉景熙嚇得臉色驟變,緩了足足一分鐘才回神,轉身看他,眉眼清冷,“你是不是有病?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像個鬼一樣站在我身后,你是不是想嚇死我?!”
她腰靠在盥洗臺,伸手抽了一張洗臉巾,拭去臉上的水珠后扔進垃圾桶里,抬步就要離開。
霍霆洲卻先一步將她堵在盥洗臺前,伸手將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臺上,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她的長發,眸深如墨,“以后離江牧野遠點。”
葉景熙抬頭看他,淡淡的道,“不能呢!”她連想都沒想繼續說道,“與我而,他是我的朋友,我沒有道理因為你就和他斷絕來往,況且他還救過我很多次。霍霆洲,我都沒有要求你永遠別再見葉傾心,所以呢,你也別說出這種讓我發笑的要求,嗯?”
當年她作天作地,他都沒有不理葉傾心,現在更不可能。
她早就沒有這種要求了。
逼他結婚,他幫她找哥哥,那么陪他睡,好像也無所謂,又不是沒有睡過。
但唯獨生孩子,絕不可能。
有小寶就夠了。
霍霆洲看著她,臉色明顯更沉了沉,卻沒有吭聲,就這么盯著她。
葉景熙不知道他到底大早上抽什么瘋,有些犯怵,伸手拍了拍他抱著自己的手臂,“放開。”
可男人根本沒動。
“你到底在執拗什么?”葉景熙抬手梳理了下自己的長發,眉心擰緊,嗓音帶著幾分慵懶,“是怕我給你戴綠帽嗎?”
霍霆洲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似乎在等著她的下文。
“那你大可放心,你的擔心的事,不會發生。”她輕輕笑了,“就算有一天,我真的要出軌,也不會選擇江牧野。”
牧野很好。
雖然他們的相識并不那么美好,但不妨礙她覺得他是一個可以相信,深交的朋友。
她怎么能讓他平白為她染上污點?
霍霆洲眉梢微挑,眸光晦暗,“為什么?”
“因為他太好,我不配……”
她依舊笑著,卻無端給人一種落寞。
霍霆洲說不出是什么感受,只覺得心里悶悶的疼,眼前的女人和他記憶里的小姑娘差別太大。
以至于無端讓他隱隱有種錯覺,她這些年在羅馬到底經歷了什么?
“好了,你松開我,我去換衣服,等下還要給小寶喂飯,哄哄他,還要去上班。”
葉景熙扶著他的手臂,從盥洗臺下來,推開他,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