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舟和葉初棠從來都沒有野心,也對皇位不感興趣。”
“是我,是被趙家魚肉的百姓,逼他們走上了這條路。”
“雙帝星是不可違的天象,是國運,你們若是不接受,可以選擇避世,不入朝不為官。”
這話一出,大儒和學子的臉上都浮現難堪之色。
施展抱負的機會就要來了,他們可不想錯過。
“解大人和宋大人重了,祁夫人稱帝既然事關國運,我等自然會順應天道,尊她為主,也會宣揚出去,讓百姓也接受。”
宋景寧聽到這話,再次覺得好笑。
“百姓可比你們明理,誰讓他們獲利,他們就擁護誰,不分男女!”
不然在西北受供奉的就不是葉初棠,而是祁宴舟了。
解羿見大儒和學子羞愧難當,繼續說道。
“葉初棠稱帝,不僅是受命于天,也是受命于百姓,不是區區百官就能阻攔的。等你們入朝為官,親眼見證了葉初棠的能力,便知這天下沒她不行!”
說完,他向大家行禮,“耽誤大家的時間了,告辭。”
走到人群中時,他突然頓住腳步。
“還有一句話,我方才忘了說,若葉初棠不愿稱帝,祁宴舟也不會稀罕皇位。”
是她不愿,而不是別人不準!
這個話中深意,所有人都聽懂了。
他們俯身向解羿行禮,“多謝解大人提點。”
是他們迂腐了,葉初棠不是普通女子,不能一概而論。
解羿走后,大儒和學子對葉初棠稱帝一事,從反對變成了贊同。
宋景寧解決了最要緊的事后,說起了自己的身世。
“大家都知道,宋家有家規,宋家人只傳道授業解惑,不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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