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舟將自己查到的事,也和葉初棠說了一下。
葉思音的確和一個驛卒走得近。
用落胎藥粉對付葉初棠,就是她給的主意。
驛卒和薩滿有接觸,應該是皇帝給薩滿許了什么好處,讓巫師對付祁家人。
有孕的葉初棠是祁家的核心,巫師就將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有葉思音幫忙,巫師找一身和葉初棠一樣的衣裳,并不是什么難事。
尤其是她戴過的發簪,能讓巫師鎖定發簪的主人,將污染圣水的罪,強加在她身上。
祁宴舟說完,拉起葉初棠的手,眼神充滿殺意。
“葉思音不能留了。”
葉初棠沒意見,“你看著辦。”
“好,但現在不是對付她的時機,等大哥的事有著落,再來收拾她。”
“可以,別讓她死得太輕松。”
決定好葉思音的生死后,兩人回了驛站,翻窗進房間。
祁家兩老看到兩人回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十分擔心。
“舟兒,官差在冤枉棠兒,不會對她怎么樣吧?”
兩人還不知道薩滿巫師也摻和進來了。
葉初棠一邊去換夜行衣,一邊說道:“娘,您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祁宴舟點頭附和,“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阿棠。”
祁老夫人得了他的保證,放心了不少。
“不會有事就好,驛站外的那些官差,什么時候走?”
“我一會陪阿棠下去問問情況。”
“行,你們小心點,可別中了圈套,實在不行就來硬的。”
驛站離城門并不遠,若護國軍全力突圍,定能安然離開達里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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