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舟連忙去找驛丞。
因他只用地方,不用熱水,就只花了一兩銀子。
葉初棠閑得無事,在院子里閑逛消食。
祁宴舟陪著她一起走,走著走著就拉住了她的手。
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阿棠,雖然才離京三十里,皇上應該不會有動作,但還是要小心。”
“我知道,晚上我們各守半夜。”
皇帝想滅祁家的心思太重了,很可能不按常理出牌。
祁宴舟捏了捏葉初棠的手,“你好好休息,我、三弟還有父親守夜。”
祁老爺子的縱情聲色都是演給皇帝看的。
他的身體雖然虛,但有武功底子,守夜還是沒問題的。
葉初棠需要更多的睡眠,點了點頭。
“行,若是太累,就叫醒我。”
祁宴舟沒吭聲,視線落在葉初棠的肚子上。
“今日累不累?”
葉初棠知道他在問什么,眉眼變得溫柔。
“不累,別擔心。”
這話不是寬慰祁宴舟,而是事實。
她有土系異能,走路一點都不累,就是被曬得有些熱。
祁宴舟摸了摸葉初棠的頭,眸底滿是心疼。
“別逞強,若是覺得辛苦,我背你。”
葉初棠靠在祁宴舟的肩膀上,點了點頭。
“好,到時候可別說累。”
“就算背你一輩子,也不會累!”
深情地表白剛說完,祁鶴安就沖過來說道:“二哥,二嫂,熱水燒好了。”
祁宴舟松開葉初棠的手,說道:“我先去沖澡。”
他擔心雜物間有問題,想先去檢查一下。
葉初棠沒意見,“行,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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