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再給他一天的時間,他那為期一個月的觸發任務就能完成。
到時候,他就能將骨妖轉正為右護法,能獲得系統獎勵才是大頭,足夠他升級用的。
可恨啊,在這個關鍵時刻,殺出這么一個狂人來。
對方連大雅之神的神格都能挖了,挖他一個荒野小神的神格,似乎亦是探囊取物般的容易。
李墨卻一點也不見慌張,因為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人戰斗,身邊的左右護法還太稚嫩,不堪重用。
需要更多的時間,慢慢地培養成長。
但還好,還有一個魔將在,能和五千年大妖平分秋色的厲害存在。
狂人再狂,看他如何打臉。
于是,前腳還在顯擺的狂人,后腳就差點被突然出現的魔將,嚇得心臟病發作。
其手中的神格,更是拿捏不住的,散落了一地。
“嘶……世間早無魔,這一定是幻象,給我破破破……”
每說一個破字,他就吐血施法,涂抹在眼睛上,似乎想要清除掉什么迷障。
可惜,這不是幻象,而是現實,一個殘酷得令人不敢直視的現實。
魔將小山丘一般高大的身體,瞬間化成一團黑霧,從廟門口鉆了進來。
這狹小的空間里,狂人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逃,瞬間就被纏了個正著。
除了李墨,沒有人看清楚黑霧里面發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狂人的慘叫聲,如雷貫耳,把村子里面正在建房的一個石匠,差點干成工傷。
彼時,他正在用鐵錘捶打鐵釬,狂人的慘叫比殺豬威力還強,給他干破防,錘子差點捶到手。
還好,旁邊也有個匠人被嚇得腿軟了一下,正好靠在他身上,將其撞歪了去。
如此陰差陽差的,兩個匠人除了受到點驚嚇,倒也平安無事。
“娘了個稀皮,誰家的,叫得這么嚇人,爺爺的魂兒都要嚇飛了。”
“這算什么,俺嚇尿了……”
村民們可沒興趣取笑,一個個面露擔憂。
“聽這叫聲,是從廟中傳來,定然是有大事發生。”
“莫非是天尊大人遇上了危險,不然也不至于這樣,要不……咱們去看看吧?”
……
眾人果斷放下手中的活,準備往廟里行去。
不料,還沒走幾步路,就見到一個人影從天而降,重重地砸落在地上,掀起的黃沙,嗆的眾人睜不開眼。
是狂人,被魔將扔出廟來了,眼下已經成了個死人,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其手中過還死死捏著一個布袋子,里面的神格,已經不見,想來是被李墨笑納了。
這些匠人大多來自十里八村,時常在各個村莊走動,因此很快就有人把狂人的身份扒了出來。
“哇靠,這不是前些日子出現的那個惡人,砸毀了我們村子里供奉了一千年的石神,害的我們好慘。可惡的家伙,死有無辜,啊呸!”
“我也看出來了,我們村的木頭神像,就是被這個家伙一把火燒了的,這畜生現在遭報應了,活該啊!”
……
大家伙罵了很久后,這才反應過來,這家伙跑到古檀村來,也是要毀壞神像的,于是急巴巴地跑回廟中。
此時的廟宇早已經恢復了正常,一切被踹倒的東西已經歸位,好似什么事也沒發生過。
就連骨妖,也只是神色肅穆地把玩著竹簽。
眾人松了一口氣,只能把這一切,推到骨妖身上,這里也就只有她在,狂人定然是她殺的。
對其越發尊敬起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消失了一天的貓妖,突然竄進廟中,卻是帶回來了一個壞消息。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