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風險,但收益遠大于風險。”陸銘軒胸有成竹,“我建議投資五千萬,試試水。”
陸老爺子沉思片刻,最終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會議結束后,陸銘遠攔住了陸銘軒。
“你到底想干什么?”
“為家族創造價值啊,大哥。”陸銘軒笑得人畜無害,“難道這有什么問題嗎?”
陸銘遠盯著他,“你這些投資建議,來源太可疑了。”
“懷疑我有內幕消息?”陸銘軒攤手,“大哥可以去查,看看我最近接觸過什么人。”
他當然不怕查。
系統的能力就是獲取信息,這些信息本身就存在于這個世界,只是普通人獲取不到而已。
陸銘遠確實查了,但什么都沒查到,這讓他更加困惑。
與此同時,顧承霄也注意到了陸氏最近的異常。
“陸家最近在投資市場上動作頻頻,而且眼光毒辣。”周宇匯報著調查結果,“尤其是那個陸銘軒,短短幾個月就從邊緣人物成了核心決策者。”
顧承霄翻看著資料,眉頭越皺越深。
以他對陸銘軒的了解,這個人雖然有些小聰明,但絕對沒有這種商業天賦。
更何況,這幾次投資的精準度已經超出了正常范圍。
“繼續盯著他們。”顧承霄放下文件,“有任何異常立即匯報。”
《余暉》劇組這邊,拍攝進度很順利。
今天要拍的是一場重頭戲——祁云回到已經燒毀的家中尋找妻子生前遺物。
劇組搭建了一個逼真的火災現場,焦黑的墻壁,倒塌的房梁,到處都是燒焦的痕跡。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煙熏味。
謝云清穿著沾滿灰塵和碳漬的戲服,臉上也化著煙熏妝,頭發凌亂,整個人看起來頹廢又絕望。
謝云清走進廢墟,腳步有些沉重。
他扮演的祁云在這里生活了五年,每一寸土地都充滿了和妻子的回憶。
鏡頭跟著他的腳步移動,捕捉著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在一堆廢墟中,祁云找到了妻子生前最喜歡的那個音樂盒。
音樂盒已經被火燒得面目全非,但還能隱約看出原來的樣子。
“顏雪…”謝云清輕聲呼喚著妻子的名字,聲音里滿含思念和痛苦。
顧承霄處理完手頭的緊急事務,心中卻始終惦念著謝云清。
他想給他一個驚喜,便沒有提前通知,徑直驅車來到了片場,悄悄走近拍攝區域。
但剛走到拍攝現場,就被眼前的場景震住了。
廢墟,濃煙,還有謝云清在廢墟中絕望地呼喊著什么。
那個聲音…
顧承霄的頭突然劇痛起來。
眼前的畫面開始重疊,模糊。
不再是電影拍攝現場,而是真正的火災現場。
熊熊烈火,濃煙滾滾。
一個少年被困在火海中,絕望地呼救。
顧承霄只覺得整個腦袋仿佛要炸開,無數被封印的、屬于成霄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瞬間沖垮了他腦中那道無形的壁壘。
火場里撕心裂肺的哭喊,少年無助的眼神,還有他自己,拼了命想要沖進去,卻被燒斷的橫梁砸倒,被濃煙嗆得幾乎窒息的絕望……
“別怕!”
顧承霄猛地大喊出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一步,伸出手,仿佛要抓住那個火中的幻影。
“我來救你!”
他的聲音因極度的恐懼和痛苦而變了調,帶著濃重的喘息。
“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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