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為什么,弗明歌
當巫師的靈魂力強度或者精神力強度,以及對一個法術的理解達到一定的高度,引發深層次的能量粒子共鳴,就能撬動天地自然間的規則之力。
禁忌法域是觸碰規則的門檻,真意級才算是能夠對規則之力進行一定的運用。
“如果說宗師級熟練度是法術規則的領域,宗師級熟練度圓滿,相當于一種規則之力的完美掌控”
“那么法則之力,是否對應的便是宗師級之上的境界”
羅南心中猜測。
他所掌握的真意級法術手段已經不少,算是有了一些心得和感悟。
在羅南看來,真意級應該就是類似超凡法域階段,一段二段三段法域共鳴一樣的境界。
但具體對應宗師級的多少點熟練度,他現在猶不可知。
羅南向阿拉贊尋求解惑,阿拉贊的回答是:“法則凌駕在規則之上,曾經是神明的專屬。
太古巫師們運用智慧,找到了從神明的手中分享權能的辦法
但有資格觸碰到法則領域的巫師,無比稀少,亦需要無比強大的實力,至少,八級巫師沒有這個資格。”
按照阿拉贊的說法,能觸及法則偉力的巫師,至少也得九級巫師才有可能。
而實力達到九級的巫師基本上都盤踞在世界之根,也就是世界的最底層,極少會出現在中環,更別說是上環大陸了。
瑟琳娜說的話,更像是后輩子孫對先祖光輝的夸大鼓吹。
但時至今日,要想湊齊十二套生命武裝已經不再可能,有關生命女巫和法則之力的傳聞,也沒法驗證,糾結這個的真假,顯得毫無意義。
“生命武裝的力量和阿爾巴家的血脈牢牢綁定,旁人就算得到了,也無法使用武裝。”
“但阿爾巴家現在已經失去兩份純正的血脈了不是嗎?”
瑟琳娜抿了抿嘴唇,眼神堅定地回道:“會找回來的,必將以血雪恥。”
羅南不置可否,隨意望向水草豐美的湖對岸,淡淡開口道:“說說你的對手們。”
瑟琳娜似乎對羅南使用的“對手”一詞有些不適,秀眉微蹙,但還是回道:“目前有資格競爭王位的,除我之外,還有五人。幾乎每人手上都擁有一套生命武裝”
“連帶你的父親尋回和修復的兩套,總共六套生命武裝,你一人獨占兩套”
羅南忍不住笑了下,看著瑟琳娜道:“看樣子我們并不是最劣勢的一個。”
瑟琳娜搖頭,低低道:“生命武裝并不能代表什么,一旦有人真正繼承王位,依靠血脈,就能輕易收回全部的武裝”
“你的那些對手們,各自詳細的資料,記得給我一份。”
羅南隨口說道。
瑟琳娜神色明顯一振,快速回道:“我會盡快整理好,給冕下送來。”
這時候,兩人所站的湖對岸,茂密的樹林間,一匹全身雪白,背生雙翅的神駿獨角馬慢慢踱步走了出來。
陽光灑在雙翅獨角馬身上,在它周圍散出一片彩虹色的光暈。
羅南眼神一怔,很快便看到雙翅獨角馬背后,緊跟著走出一個身穿白色全身盔甲,相貌英朗的青年騎士。
兩人隔著一個小湖對視,晨曦面具之下,羅南的眸光微微閃動著。
“亞當”
羅南在心中默默念出對方的名字。
南部,靈能曙光的天才巫師亞當。
當初曾和他在赫拉姆斯的奇才爭奪戰擂臺上同臺競技。
沒想到竟然能在這再次見到他,看實力,已經是晉升四級黎明巫師,而且已經是四級中期的層次。
瑟琳娜當初前往南部參加那場天才爭鋒之戰,目的就是招攬網羅南部的精英天才們,看樣子,她確實這么做了,連靈能曙光的亞當都已經納入她的麾下,應該還有其他的南部巫師在此。
羅南一直覺得南部的某些巫師并不會比中部的天才們差上多少,貧瘠的土地往往能夠孕育出更頑強且富有生命力的花。
羅南一直覺得南部的某些巫師并不會比中部的天才們差上多少,貧瘠的土地往往能夠孕育出更頑強且富有生命力的花。
南部對比中部,差的只是傳承和資源,但一名巫師最終的成就,并不僅僅只看這兩點。
“我有些累了,先找地方休息。”
羅南收回與亞當對視的目光,打算終止和瑟琳娜的對話。
“我帶冕下前去住處。”
瑟琳娜立刻開口。
羅南卻擺擺手,道:“不用了,我自己找合適的地方住吧。”
瑟琳娜頓了下,很快點點頭:“等冕下選好住處,我讓人前去安排布置。”
羅南沒再回應,沿著小湖邊,轉眼便消失在花草間。
待羅南離開,瑟琳娜踩著平靜的湖面,一步一步走到對岸,最后在雙翅獨角馬和它的騎士前停下來。
“王女殿下。”
亞當向瑟琳娜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隨后目光轉向羅南離開的方向,開口道:“剛剛的那一位是誰?
我僅僅只是注視他,就有種眼睛被灼傷的感覺”
“中環大陸最具天賦、實力和身份的幾個天才人物之一,很可怕”
瑟琳娜輕吸一口氣,沉聲道:“未來更是無法限量。”
亞當神色變得微微肅然,隨后遲疑著,臉上露出幾分欲又止的表情。
瑟琳娜捕捉到亞當的表情變化,忍不住詢問:“怎么了?”
“或許只是我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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