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索拉雅,簡直相當于是找到“冰焰鳶尾”一脈的完整傳承,他之前便有考慮過-->>冰系法術后續傳承的問題,現在這一切全都迎刃而解。
“我這里還有一些用不上的二階法具,你也收好”
索拉雅接著從空間指環中拿出一件件冰屬性的二階法具,有戒指,有吊墜,有法杖,甚至還有肩甲、胸甲、腰帶等一整套的法具裝備。
羅南起初還覺得驚喜,漸漸的開始有點感到頭皮發麻。
“太多了索拉雅阿姨,我我可能用不了這些”
索拉雅的動作卻一直沒有停下過,一件接著一件,她就好像個批發法具的商人。
“多嗎?一點也不多,我甚至覺得少了。
萊納斯,你永遠不知道你可能會碰上什么樣的對手,每多一件法具裝備,你就可能多一分戰勝的機會”
索拉雅足足拿了有十幾件二階法具擺在羅南面前,最后,她將之前從羅南身上“奪”走的“亞爾麗絲冰環項鏈”重新親自給羅南戴上。
索拉雅將項鏈藏回羅南的頸下,用手撫平他衣領上的些許褶皺,輕聲對他說道:“萊納斯,你是蘭斯特家族崛起的唯一希望了。
在此之前,你不能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你要記住”
索拉雅直視羅南的眼睛,兩人的眼眸中倒映出彼此瞳孔的藍色。
索拉雅的語氣忽然變得堅決和冷酷起來,她一字一句地對羅南說道:“你的對手,在極北之地,在那萬載不化的高原凍土。
他們的名字叫‘寒霜領袖’,那是一群天生的控冰者,體內流淌著最為冰冷且強大的血液
現在的你還遠遠不足以去對抗他們。
你身上戴著冰環,就算你不去找他們,他們也遲早有一天會找上你的。”
羅南眼眸中有光芒微閃,對著索拉雅,緩慢地點了點頭。
索拉雅臉上露出欣慰且滿意的笑容,慈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羅南心里卻在輕嘆,他就知道,好處并不是那么容易拿的或許在他選擇凍土作為自己第一個靈魂符印的時候,他的命運就和所謂的“冰焰鳶尾”蘭斯特家族牢牢地捆綁在了一起。
羅南默默收起索拉雅給的一切,后者詢問他:“你打算什么時候晉升?”
羅南回答:“法環的導師指引我來白石堡尋找合適的‘天賦’進行移植,為一個半月后上古秘境的開啟做最后的準備,這也是我來到寒石莊園的真正目的,事先我并不知曉您在這里”
“‘天賦移植’對現階段的你來說確實是一個暫時提升戰力的不錯手段你選定了什么魔獸作為移植對象?”
羅南正要回答,索拉雅卻一揮手,快速道:“算了,之前的選擇也不重要了。
既然是提升戰力,那自然要選最好的。
二階魔獸的血脈終究是差了點”
昏暗之中,羅南看到索拉雅的眸光急速閃動著,低聲開口:“正好最近白石堡的幾大巫師家族準備圍獵一條覺醒了一絲上古冰晶魔蛇血脈的三階寒鱗蟒,我幫你去要一份這三階寒鱗蟒的精血來
擁有上古冰晶魔蛇血脈的寒鱗蟒血脈才配得上我蘭斯特家的天才啊”
三階寒鱗蟒上古冰晶魔蛇血脈
羅南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他之前覺得科絲蒂對他已經很好的,是仿若“親媽般”的關愛。
但現在跟索拉雅一比他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親媽”的關愛。
這濃烈到幾乎讓人窒息的“母愛”
羅南只覺肩膀上有些東西在不斷變得沉重,沉重
“我們出去吧,這里太悶了。”
索拉雅從高腳椅上站起來,隨意招呼羅南。
她很瘦,身材又極為高挑,站起來羅南才發現她僅僅只比自己矮上小半個頭。
這顯得她看著會比實際年齡更蒼老些。
然而此刻的索拉雅在站起來之后,整個人全身上下卻仿佛煥發出一股新的生機,她的皮膚在微微發光,有種少女般的氣息從她體內散發出來。
某一剎那,羅南仿佛看到她和油畫上的長裙女孩身影重疊在一起,不分彼此。
“我幾乎忘了已經有多少年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了,自從”
索拉雅環顧畫室,眼眸中流露出幾分淡淡的緬懷和追憶之色。
油畫里的女孩微笑著趴在畫框上對她揮手,仿佛在與她進行著某種告別。
“走吧”
索拉雅轉身,率先踏出畫室。
羅南跟在索拉雅的身后,眼眸微閃,輕聲問了句:“索拉雅阿姨當初為什么會來到白石堡?”
“太久遠了,我已經記不清了”
索拉雅聽到羅南的問話,腳下頓了下,
“好像是因為一個男人吧。
不管不顧地和家族切斷了一切聯系,從極北之地萬里迢迢來到這里。給你留下凍土的卡洛斯是我的哥哥,也是幫助我逃離北地的人
人年輕的時候,心總是容易會被某些意外闖進生活的東西給俘獲,不知不覺就跟著走了
可能也是命運注定的安排
等短暫的快樂逝去,再回頭時才發現原來,已經過去這么漫長的一段時間了啊”
索拉雅的聲音平淡如水,卻在羅南心中泛起陣陣的波瀾。
他抿了抿嘴唇,大概能夠腦補出那是怎樣的一個故事。
羅南回過頭,看到畫室里油畫上的女孩還在定定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站在滿是鳶尾花的草地上,直至被黑暗一點一點的吞沒
“嘎吱——”
畫室大門關上,似乎也代表著索拉雅的某些回憶被徹底塵封。
兩人站在光線明亮柔和的走廊里,有微微的寒風穿堂而過。
羅南想起一件事,忍不住詢問面前的索拉雅,“之前麗薇夫人跟我提過寒石莊園似乎掌握了真正血脈移植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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