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熹之聽著馬車夫繪聲繪色的描述,也是心有余悸的點了點頭:“今日多虧了有他,若不是他仗義出手,恐怕我們三人都要死于非命了。”
辛夫人也在此刻捂著胸口下了馬車,臉上還有些煞白煞白的:“瀟灑,太瀟灑了。”
“我方才在窗戶那,瞧見他行云流水的動作,整個人都要呆住了……不過看著不像是江湖人士。”
宋熹之有些遺憾:“我一下車后,便沒瞧見他的蹤影,否則一定要好好感謝一番的。”
“既然不是江湖人士,大概便是京中認識,你們瞧見他的模樣了嗎?”
辛夫人和馬車夫都是搖了搖頭:“只瞧見了一個背影,不過那英姿颯爽的模樣,看著就知道是個真男人!是我家那老頭子根本比不了的!”
宋熹之聽見這話,眼角抽了抽。
辛大人雖比辛夫人大了些年歲,可說起來,也不算多老吧?
辛夫人仔細回憶著,又是眼眸一亮:“我看著他的身形,感覺有些眼熟。”
宋熹之點了點頭:“他既然做好事不留名,那只能等著有緣分時,下次再相見了。”
她說完這話,又是扭頭望著周圍的景致,有了那位義士從天而降,現場倒是沒什么人受傷,只有些許人在躲避馬兒時,有了些擦傷。
方才那猩紅的血泊,不過都是馬匹流下來的血罷了。
宋熹之拿著馬車上的藥箱,給路邊手上的人簡易的包扎了一下,休整過后,才和辛夫人再次上了馬車。
辛夫人坐在馬車上,西子捧心,一路上都在感嘆那位義士的英武不凡:“你沒瞧見真的太可惜了,我不過是驚鴻一瞥,便瞧見他手腕一翻,馬頭便在頃刻間落到了地上。”
宋熹之回憶著方才的場景,閉了閉眼眸,也點了點頭:“聲音確實蠻好聽的。”
辛夫人見宋熹之也贊同,她挪了挪屁股,是越發的激動了:“對吧!對吧!”
“我現在看你第一條路完全走不通,直接走第二條路罷了!從前我還想著我的娘家侄子,現在瞧著完全不行,必須要找個方才義士那樣的真男人!”
宋熹之被她的態度逗笑了:“那都怪你方才沒有看清他的臉,現在想去找,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了。”
辛夫人懊惱的直點頭:“是了,怪我!”
兩人說笑了片刻,馬車才到了侯府。
她在路上耽擱了許久,等回了觀墨軒的時候,便已經有些晚了。
觀墨軒內燈火通明,可宋熹之想著辛夫人的話,又突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賀景硯如今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這樣不聲不響的沒動靜,她也是該想想未來的出路了。
宋熹之正一邊想著,一邊往屋里走,可一個頎長的身影卻在門口擋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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